林姨正好打掃路過,說:“少爺,舒小姐今晨默默收好東西,獨自回公寓去了,”
孟淮津靜默須臾,微微點頭,什么也沒說。
回公寓以后,舒晚并沒閑著,開始翻看高考指南,用自己的估分成績跟往年的錄取分數(shù)線做對比,圈出了幾所不錯的高校。
出分的前一天,她奇跡般地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。
是蔣潔打來的,約她在咖啡廳見面。
舒晚淡笑,換了衣裳,背上背包便慷慨赴約去了。
早上十點的咖啡廳里人很少,女人一身職業(yè)裝坐在靠窗的位置,非常養(yǎng)眼。
舒晚穿的則是牛仔褲搭白t,高馬尾上別著的藍色發(fā)卡,是她唯一的裝飾。
這跟已經(jīng)步入工作并且職位不低的蔣潔比起來,她確實顯得無比稚嫩。
蔣潔問她喜歡喝什么?
舒晚開門見山:“直說吧,你找我,應該也不是為了請我喝咖啡?!?/p>
女人一挑眉:“ok,那我就直說了。舒晚,我知道你喜歡你舅舅?!?/p>
舒晚沒所謂揚揚眉:“沒錯,我是喜歡他,怎么了嗎?”
“怎么了?”蔣潔一瞇眼,“小姑娘,我奉勸你一句,一腔孤勇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。而且,人,還是講點禮義廉恥的?!?/p>
“對,我不講禮儀廉恥,所以我跟他接吻了?!?/p>
蔣潔被氣笑:“請你搞清楚,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,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叫板?”
女孩眼睫輕顫:“不還沒定嗎?小心天有不測風云?!?/p>
蔣潔犀利地瞇眼:“那你就多慮了,就算天塌了蔣孟兩家這門姻親也不會斷。還請你以后有點自知之明,跟淮津保持距離?!?/p>
舒晚冷笑:“怎么,你對你們的……政治聯(lián)姻這么沒有信心?管不了我舅舅,跑來威脅我來了?”
“你……”
蔣潔怎么也沒想到往日里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,會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。
不過也正常,她畢竟是南城舒家的掌上明珠,如今家族雖末落,但她這大小姐的脾氣總歸是改不了。
畢竟在工作場上混跡這么多年,蔣潔很快就恢復如常,繼續(xù)道:“你以為你能改變什么?能阻止我跟你舅舅的政治聯(lián)姻嗎?你真是天真到癡人說夢,你知道這背后牽扯多少權利關系嗎?你知道什么是階級差距嗎?”
“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能在南城呼風喚雨的舒大小姐?”
“如果舒家不倒,你確實是可以頂著你老子的名頭狐假虎威橫著走,可是,你爹媽死了,你成了一無所有的孤兒!”
舒晚瞪著她:“你不配提我父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