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宇凡也是一驚。
蘇媚兒似乎也有些意外,但她臉上非但沒有驚慌,反而露出了一絲興奮的、病態(tài)的笑容。
“哦?還有活的?是剛才故意裝死,想偷襲我嗎?真是有趣的小老鼠。”
她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反手將那只同心鈴向后一拋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一圈粉紅色的音波漣漪以鈴鐺為中心擴散開來,那三道凌厲的劍光一接觸到音波,竟像是陷入了泥沼,速度驟減,最終在離蘇媚兒身體三尺外的地方,無力地消散了。
“什么?!”
巖石后跳出三名身穿太一門道袍的修士,為首的一人,赫然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。他們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被如此輕易地化解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就這點本事,也想學人當英雄?”蘇媚兒轉過身,笑吟吟地看著他們,那笑容純真又妖媚,卻讓那三名太一門的弟子如墜冰窟。
“跟她拼了!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!”為首的金丹修士怒吼一聲,祭出自己的飛劍,人劍合一,化作一道驚鴻,再次沖向蘇媚兒。
另外兩人也各自施展神通,從旁策應。
一場實力懸殊的戰(zhàn)斗,瞬間爆發(fā)。
莫宇凡在斷崖之上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他沒有動,他在等。
他不是在等那三個太一門的弟子創(chuàng)造奇跡,他是在觀察,在分析,在尋找一個萬分之一可能存在的……破局點。
戰(zhàn)斗的過程毫無懸念。
蘇媚兒就像一只戲耍老鼠的貓,她甚至沒有動用太強的法術,只是依靠著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和詭異的鈴聲,就將三名正道修士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那個金丹初期的修士,每一次志在必得的攻擊,都會因為一陣突如其來的鈴聲而心神恍惚,從而失之交臂。他的道心,正在被一點點地侵蝕、污染。
“你的劍,在哭泣呢。”蘇媚兒一邊躲閃,一邊發(fā)出銀鈴般的笑聲,“它在說,它的主人,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報仇,而是……想得到我,對不對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那金丹修士又驚又怒,心神大亂。
“你看,你的劍都變慢了?!碧K媚兒的身影如鬼魅般貼近他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,“承認吧,你迷上我了。迷上了我的身體,我的味道,還有我?guī)Ыo你的……這種極致的恐懼與刺激?!?/p>
“啊啊??!”
那金丹修士徹底崩潰了,他放棄了所有防御,用盡最后一絲靈力,發(fā)動了自殺式的攻擊。
然而,蘇媚兒只是輕笑一聲,身影一晃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當她再次出現(xiàn)時,已經(jīng)在那金丹修士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