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劍,好熟悉?。?/p>
此刻,蕭鑄心里清楚,要是真和南宮琉璃打起來,自己壓根兒不是她的對手。
就在這一刻,執(zhí)法長老察覺到眾多弟子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要知道,眼下正是他帶著執(zhí)法弟子執(zhí)法的時候,可不是南宮琉璃與蕭鑄在這兒糾纏私事的時候。
許多弟子早就聽得不下去了,
南宮琉璃,那可是他們心中的女神,怎么會和蕭鑄扯上關系呢?
看著眼前這一幕,弟子們只覺得心里堵得慌。
長老啊,
快點打斷他們吧。
執(zhí)法長老威聲道:“住手,琉璃啊,現(xiàn)在是本長老執(zhí)法之時,你們的私事還是暫且放下吧?!?/p>
然而,南宮琉璃卻冷冷地回應:“我的事情最為要緊,等我把自己的事弄清楚了,再談你們的事。”
這話一出,執(zhí)法長老頓時愣住了,他怎么也沒想到南宮琉璃會如此不給面子。
執(zhí)法長老正想再說幾句,只見南宮琉璃的寒冰劍意再度發(fā)動,直直指向了他。
剎那間,執(zhí)法長老面前寒氣迅速凝聚,眨眼間便化作一把把冰劍,密密麻麻的,也不知究竟有多少把,全都對準了執(zhí)法長老。
執(zhí)法長老臉色瞬間一沉,心中又氣又惱,卻又不好發(fā)作,只得重重地揮了揮衣袖:“琉璃,我不會與你爭執(zhí),我會去和你師尊說這件事情的。”
言罷,冷哼一聲,帶著執(zhí)法隊匆匆離去了。
“其他人也給我滾!”
南宮琉璃神色淡漠,聲音雖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剎那間,在場的其他弟子們聽聞此言,皆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。只得一個個灰溜溜地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此刻,云千山抱起弟弟云雷霆的尸體,眼神中滿是不甘。
但在南宮琉璃的威懾之下,終究還是抱著云雷霆的尸體,帶著滿心的憤懣與憋屈,灰溜溜地離開了這里。
此刻,白秋璃領著蕭鑄與南宮琉璃,一同來到了她的小院子里。
南宮琉璃臉上的冰霜絲毫未減,她死死地盯著蕭鑄:“這里沒有其他人了,你最好給我說實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