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要是真去了,封冀自己形單影只留在這兒也太可憐了。
這一下午他雖然挺累,但還沒那么小氣,故意孤立老板。
“下午散步累到了?”封冀問。
原來你也知道很累。
祈遇在心里腹誹,嘴上卻答,“還好?!?/p>
陪老板爬山,誰敢說累。
“看來是真累了?!痹菊俗谝巫由系哪腥撕鋈徽酒鹕恚~步來到被熱氣縈繞著的燒烤架前。
“那作為補償,今晚讓我來伺候你吧?!?/p>
?
祈遇:“?”
封冀沒回頭,慢悠悠地補充,“我的意思是,我烤肉給你吃?!?/p>
祈遇:“?!?/p>
烤肉就烤肉,說什么伺候,乍一聽跟被翻了牌子要來侍寢似的。
…
封冀占了燒烤師傅的位置,見他要自己烤,燒烤師傅也沒強求,向封冀傳授了燒烤的手法后便留下工具回去了。
隨著夜色漸深,不多時,整片燒烤區(qū)便變得煙熏繚繞了起來。
作為度假山谷最出名的燒烤項目,祈遇猜測這兒的烤串應當用什么秘制的醬料腌制過,確實比別處好吃。
加上封冀烤的程度剛剛好,祈遇吃的很舒心。
另一頭自己動手組氣氛正熱,他們要了兩大缸這里的特色酒,據說采用了古法工藝,裝酒的壇子也是定制的,在員工之間大受好評。
祈遇的酒量不支持他參加這種活動,便沒要,老老實實喝果汁。
剛解決完一串烤土豆片,那頭站在煙霧繚繞中的封冀又遞了一把牛肉串過來,祈遇面前的盤子瞬間滿了。
燒烤采用的是最原始的炭火烤肉,雖然煙熏味很經典,但燒烤的人卻熱的發(fā)慌。
看著面前時不時被熏的咳嗽兩聲的封冀,祈遇下午散步散累的那點氣早都煙消云散了。
“封總。”他喊了一聲,“換我烤吧?!?/p>
封冀沒回頭,“不是說好了,今晚我來伺候你。”
“……”祈遇頓時不想說話了。
兩組之間隔的并不遠,劉瑜和梁南星碰了個杯,酒喝的正香,看見這一幕,壓低聲音感嘆,“其實我們秘書部私底下都偷偷磕封總和祈特助來著。”
梁南星一愣,劉瑜見狀偷偷笑了笑,繼續(xù)道:“不說別的,你就看封總這樣子,做總裁的給自己的特助烤串,這再不磕就不禮貌了。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