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擺手道,“夠用了太太,一個月兩萬,加上你給我的各種補貼,已經(jīng)超過行內(nèi)大部分的保姆了,你不要再給我漲工資?!?/p>
林惜卻搖頭。
“很抱歉,我未經(jīng)你的允許查了你的銀行流水,發(fā)現(xiàn)你在來別墅后的當(dāng)天,有一筆五十多萬的匯款,此后每個月,那個賬戶都會給你打十萬,我可以知道這筆錢是誰給你的嗎?”
阿姨聞言,頓時臉色煞白。
像是折磨自己許久的虧心事突然被人挖出來,阿姨頓時手腳都軟了,幾乎要跪在林惜面前,“太太……”
林惜見她這樣,心里一寸寸的變冷。
真相往往都是殘忍的,更何況是建立在朝夕相處的溫情之上。
阿姨知道林惜聰明,也早就料到這一天會到來,所以完全沒有狡辯,半跪在林惜面前就坦白自己,“太太,你既然看了我的流水,就知道那些錢我沒花,穆先生待我不薄,我衣食無憂根本不貪那筆錢,我是沒辦法拒絕他們的要求,所以才不得不這么做?!?/p>
“但是太太,我沒有想過要害你們,你跟少爺都很好,我不忍心?!?/p>
“我早就想坦白的,可一直沒有機會,太太,對不起,對不起,你不要怪我?!?/p>
阿姨像是一個犯錯事的小孩,一直道歉。
林惜于心不忍,將她拉起來。
她曾經(jīng)也深陷泥潭,知道被權(quán)勢壓迫的痛苦,阿姨當(dāng)初如果不做的話,不會有好結(jié)果。
林惜問,“昨晚上那一份佛跳墻,你也放了避孕藥嗎?”
阿姨使勁搖頭。
“沒有,沒有!”她幾乎要快哭出來,“只有一開始我糊涂的時候放了,總共不到三次,我知道那種東西對女人的危害大,所以打死我也不敢繼續(xù)放了,太太,你原諒我,我知道錯了?!?/p>
林惜眼眶干澀,紅得嚇人。
她自嘲,“你總共只放了三次?”
那剩下的又是誰做的呢。
“阿姨,是穆九霄叫你做的嗎?”
阿姨情緒激動道,“不是,太太,不是少爺!”
林惜麻木地問,“除了他還有誰,還有誰敢?!?/p>
阿姨卻不敢說。
她手足無措道,“你不要怪少爺,你不要怪他。”
林惜到底是沒忍住,眼淚滑了下來。
不要怪少爺……是啊,穆九霄這個人,阿姨得罪不起。
她也是被逼的。
錯的是權(quán)貴之人,是自己,這場婚姻是她拿命換來的,就該自食其果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