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,可以嗎?”
洛九夭看了眼,倒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雌性能答應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洛九夭這話一出,倒是讓部落的獸人紛紛詫異。
“我叫千柳,長老的女兒?!?/p>
怪不得比別的雌性好那么多,原來是長老的女兒,那就解釋的通了。
“我一會兒就要去后山,你吃過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?!?/p>
“行,那你在這兒等一會兒,然后你就跟我去后山。”
“好?!?/p>
然后洛九夭拿眼神看著千柳身后的獸夫們。
“讓你的獸夫回去吧。”
千柳回過頭“回去吧,在家等我。”
“你真的可以嗎?沒事兒,咱們不吃也行。”
“人家都行,我怎么不行?”
千柳的獸夫拿出一個骨哨,綁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有危險什么的,吹響這個哨子?!?/p>
千柳不耐煩的擺擺手“知道了知道了?!?/p>
洛九夭這是第一次在別的獸人身上看到了類似于關心的情緒。
看來這個千柳本性不壞,至少被教導的不錯。
看來可以先從她下手看看。能不能改變她的認知。
另一邊,林風熠跟慕禹已經(jīng)在為誰洗洛九夭的碗爭起來了。
林風熠覺得自己還沒轉(zhuǎn)正,必須得多多干活獻殷勤。
而慕禹覺得自己才是正夫,自己家的事兒肯定不能讓外人干。
洛九夭看著他倆那幼稚的樣子,不禁扶額。
真不知道那些十幾個獸夫的雌性是怎么讓家庭和睦的。
洛九夭也懶得管他們倆了,“我去后山了,你倆自己看著整?!?/p>
“等一下?!?/p>
慕禹叫住洛九夭,在自己的胸口處化出蛇鱗,然后修長的手指使勁一拔,胸口處的蛇鱗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