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耍花樣?!”
我趕緊回復(fù)張皓辰:
【很急!你先給我,明天一定跟你解釋清楚!】
這次他回復(fù)稍慢了一些,字里行間透露出一種為難和不解:
【寶寶,不是我不給你。只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攢下這些錢,每一筆支出都應(yīng)該有規(guī)劃?!?/p>
【你現(xiàn)在這樣突然要一筆說不清用途的現(xiàn)金,我真的很難辦……】
【你到底要買什么這么急?不能等下次嗎?】
規(guī)劃?
我只是想用一下我自己的工資,他怎么這么多問題?
巨大的失望和一絲涼意開始取代之前的暖意。
原來在他心里,我們的“夢想基金”和所謂的“規(guī)劃”似乎比我現(xiàn)在急需用錢的原因和安危更重要。
他反復(fù)追問用途,卻沒能從我焦急的語氣里讀出“危險”的信號。
“要到錢沒有!我警告你,別想跟我耍花樣!”
張國強晃了晃手上的螺絲刀,轉(zhuǎn)過身子死死的盯著我。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愦騻€電話催催?”
他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讓我汗毛倒豎。
我不再猶豫,我迅速退出和張皓辰的聊天框,點開了閨蜜的頭像,言簡意賅地發(fā)了句:
“急用一千塊,碰上無賴司機,速轉(zhuǎn)!”
幾乎是秒到賬。閨蜜甚至沒多問一句。
“嘀——”的一聲,掃碼支付成功。
張國強看到收款到賬的提示,臉上瞬間堆滿了勝利者般的笑容,所有刻薄和兇狠一掃而空,變得異?!昂吞@”。
“哎,這就對了嘛姑娘!行了,下車吧。記得給我個好評哦!”
他滿意地解鎖了車門。
我一把推開車門,冰冷的夜風(fēng)灌入,讓我打了個寒顫,也讓我更加清醒。
終于到家,反鎖上門,我才徹底松懈下來,疲憊感排山倒海般涌來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張皓辰發(fā)來的消息:
【寶寶,到家了嗎?】
【寶寶,到底怎么回事?錢還需要嗎?你一直沒回我,我很擔(dān)心。】
我看著這些消息,心里毫無波瀾。
他現(xiàn)在所有的追問,都顯得如此蒼白和遲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