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價開盤即斷崖式暴跌,直接觸發(fā)熔斷。
陸氏的資金鏈,在聲明發(fā)出的24小時內,宣告徹底斷裂。
陸執(zhí)在第一時間,就闖入我家。
保安試圖阻攔,被他一把推開。
他沖進客廳,一眼看到坐在沙發(fā)上翻看文件的我。
“清歡!”他嘶啞地喊了一聲,姿態(tài)低到了塵埃里,“清歡!我錯了。我知道錯了!求你!求求你高抬貴手!救救陸家!救救我爸的公司!它要完了!”
“城南項目不能停。港口那邊銀行在催債,還有那三個億三個億?。∠轮芫鸵€!沒有那筆錢,陸氏就徹底垮了!清歡!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!你幫幫我!就這一次!最后一次!”
我面無表情地合上文件,身體往后一靠,輕松避開了他。
“情分?”我抬眼,目光漠然的落在他臉上,“陸執(zhí),我們之間,哪來的情分?”
“我們是商業(yè)聯姻,講的是各取所需。我本以為,你是個穩(wěn)妥懂事的,沒想到”
“你當真以為我顧清歡是傻子?趕在訂婚前期,將指紋腐蝕掉,你陸家不就是不想給那10的股份么。又陪著溫晚吟鬧那么死出。”
“你打的什么主意,你我都心知肚明?!?/p>
陸執(zhí)真以為別人都和他一樣蠢,為了拖延時間將他陸家10的股份過戶給我,故意把指紋腐蝕掉。
又讓溫晚吟故意往我跟顧家潑臟水,為的就是讓顧氏因此陷入動蕩,他好借機獲取更大利益。
“清歡,你誤會了,我”陸執(zhí)還想狡辯。
我直接抬腳一腳將他踹開。
“行了,能不能有個做男人的樣子。”
“我這個人挺記仇的,我養(yǎng)的狗要是咬了我,我會把它的皮扒了,燉成一鍋狗肉火鍋。拿去喂豬。”
陸執(zhí)徹底絕望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。
我嫌棄的掃他一眼,讓人將他丟了出去,并打電話給物業(yè),不要再放他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