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條斯理地補上一刀:“明明什么?明明切斷了所有監(jiān)控?溫晚吟,你太急了。”
“急著除掉梁聿舟,急著用‘遺孀’身份綁住陸執(zhí),急著在我訂婚前夕腐蝕他的指紋…”
“可惜,破綻太多?!?/p>
電話那頭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。
溫晚吟的聲音變得尖利:“你以為這樣就贏了?顧清歡!陸執(zhí)愛的是我!他為了我連指紋都能毀!你算什么?!”
“愛?”我嗤笑,“那你猜,他要是知道梁聿舟的死是你一手策劃…”
“閉嘴!”她歇斯底里地打斷我,“你有什么證據(jù)?那個破視頻能說明什么?”
“證據(jù)?”我看向電腦屏幕。
微信上助理發(fā)來消息。
【顧總,證據(jù)已經(jīng)上交警方?!?/p>
我對著話筒輕聲說:
“溫晚吟,我已經(jīng)將證據(jù)提交給警察了。我們就等著看,那個破視頻能說明什么?!?/p>
電話那頭傳來劇烈的喘息聲。
然后是一陣慌亂的按鍵音。
溫晚吟掛斷了電話。
三天后,圣心大教堂。
婚禮進行曲響徹穹頂。
溫晚吟穿著婚紗走向陸執(zhí),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。
就在神父開口前,教堂大門被撞開。
數(shù)名警察沖進來,為首的亮出逮捕令:
“溫晚吟女士,你涉嫌故意殺人罪,請配合調(diào)查。”
全場嘩然。
陸執(zhí)愣在原地:“什么殺人?你們搞錯了!”
警官冷聲道:“三年前化工所爆炸案,我們有新證據(jù)表明是人為。技術科恢復了被刪除的監(jiān)控?!?/p>
大屏幕突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