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不開監(jiān)控就給實驗體做測試,要實時監(jiān)測她對藥物的反應,體重心跳都要有記錄?!?/p>
那兩個人立馬操作,他看向身旁的人。
“好好研究,能緩解到瀟瀟的孕反,我給你們提報國家項目?!?/p>
秦霜霜笑著開口,“瀟瀟姐真是幸福,有你這么寵她?!?/p>
“哎,她要是能再懂事一些就好了,就因為我和你加班跑回娘家了?!?/p>
我費勁掙扎,試圖用手銬聲引起他的注意。
“周煜···周煜···”
他終于看過來,“不管你叫朱玉還是朱雨,實驗體沒有名字,既然是孕婦,就用我妻子的預產(chǎn)期來編碼吧,0928號。”
我拼了命地喊,藥物排異吐出一大口血堵住嗓子眼。
一個胖得連工資都沒有的女人,眼睛卻凸得像死魚,他嫌棄地別過臉。
周煜沒有認出我,可婚禮上他說生離死別就算我燃為灰燼,他都會認出自己的愛人。
女學生拿出軟尺繞過我的孕肚,899厘米,周煜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她這么胖肚圍卻這么小,不會有問題吧?做個全身檢查吧?!?/p>
男學生正要脫下我的衣服,周煜身邊的人開口了。
“教授,畢竟她是個女的,給她留些顏面,瀟瀟姐也不希望你看別的女人吧?!?/p>
周煜轉身就走了,錯過了我鎖骨下露出的紋身。
我的是zy&lx,他的是lx&zy,那是我親自設計的花樣,世間獨有一份。
我像個貨物被他們翻來翻去,就連牙口都沒放過。
手臂、額頭、腳踝、胯骨、胸口都被他們插入針頭,天花板上亮著的監(jiān)控,記錄下我無所遁形的難堪和羞恥。
女學生開始閑聊,“看教授對師母這么好,我都沒有結婚懷孕的焦慮了?!?/p>
“也不是所有人結婚都這么幸福的,秦師姐說,這個孕婦就是被老公賣進來的?!?/p>
“見到師母我一定要討好她,讓她給教授吹個枕邊風,給我申博評優(yōu)。”
喉間的窒息感越來越重,玻璃上倒映出我紫紅的面色,分不清眼角落下的是眼淚還是藥水。
我逐漸聽不清他們的話,就在我以為快要死的時候,女學生的電話響起。
“把實驗體送到教授的辦公室來?!?/p>
他們把我拽到輪椅上,敷衍地給我蓋上一次性床單。
是周煜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我了嗎?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