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見周煜回抱住了她,裙子被擼到腰間,沒一會便傳出曖昧纏綿的聲音。
察覺到我的視線,秦霜霜將兩人下半身暴露在我面前,露出挑釁的笑容。
絕望蔓延上來,腦袋里轟轟作響,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揉亂,又酸又疼。
我分不清是藥物反應(yīng)讓我更疼,還是周煜的背叛讓我更痛。
他們在里面撞擊喘息了半個多小時,我就像被拴在村口無人喂養(yǎng)的老狗,奄奄一息地嗚咽。
秦霜霜嬌喘了一聲,似乎想掩蓋住我的呼救,周煜停下動作推開她。
“我好像聽到了瀟瀟的聲音?!?/p>
“可能是太久沒見她了,你先出去,我再給她打個電話?!?/p>
她一臉欲求不滿,衣服都沒整理好就被趕出來了,冷著臉來到我跟前,用尖長的指甲戳著我的眼皮。
“腫得跟頭豬一樣,打了這么多藥水都沒死,果然是當(dāng)實(shí)驗(yàn)體的好體質(zhì)。”
“可惜了,他連自己婚禮上的誓言都忘記了,怎么會認(rèn)出你呢?!?/p>
我盯著眼前的人,聲音像老鴨,“你知道我是誰,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?”
她嗤笑著,“憑什么你可以得到他?我跟他認(rèn)識那么多年,他轉(zhuǎn)頭卻娶了一個紋身師?”
“但他每次加班的時候,都是跟我一起放松身心,跟剛剛一樣?!?/p>
她眼中閃過一絲嫉妒,“賤人,憑什么你能讓周煜給你研發(fā)新藥!”
我閉上眼睛,過去的一切都已了然,女人的直覺沒有出錯,是他冠以我無理取鬧的名頭。
“我把他放給你,不要什么治孕反的藥,放我走好嗎?”
突然,周煜從里面走出來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