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來了,我懷孕了,和他期待了很久的寶寶,從孕三月就開始嘔吐吃不下飯,他開了五個小時的車,自己爬上樹給我摘的。
后來我們怎么吵起來了呢?
上個月他又沒陪我去做產檢,凌晨回來時沒有加班的倦容,容光煥發(fā)頭發(fā)锃亮···
我問他去干嘛了,他不耐煩地敷衍著,等我再多問一句,他接到學生的電話又走了。
那天寶寶的正面彩超剛出來,他沒看一眼就摔門而出。
感受到身體越來越弱的另一個心跳,周煜可能這輩子都看不到了···
這樣也好,我這副身體,寶寶活下來也會很痛苦。
想到最后,我又忘記剛剛在想什么了,好像昨天剛認識了一個醫(yī)生朋友,他叫周煜。
“0928現(xiàn)在幾乎沒有孕反了,看來秦師姐的新藥很有用?!?/p>
“這是我見過最好用的實驗體,灌下去那么多藥胎兒和孕婦居然都沒死,這個體質太牛了?!?/p>
“半死不活了,眼睛對不上焦連基礎的認知都沒了,跟傻子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”
9月27日那天,整個實驗室陷入一片狂歡。
女學生在上面匯報,“0928號實驗體對藥物反應良好,這是她每次用藥的實時監(jiān)測。”
周煜一門心思都在打不通電話上,一個月可能是鬧脾氣,但明天都是預產期還不接電話。
看著屏幕上的監(jiān)控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他死死盯著0928號的鎖骨,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給我放大實驗體的紋身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