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頭,“找不到怎么辦,我馬上就要死了?!?/p>
“找不到我就跟你換,你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了。”
秦霜霜咯吱咯吱地笑起來,我望過去,她行為怪異但眼神依然清明。
“被打成注水豬肉,又變成漏氣的氣球,這感覺怎么樣?”
周煜愣了,“你還記得這些,你想起來了?”
“她根本就沒忘記!我當時沒給她喂失憶的藥?!鼻厮靡獾匦Τ鰜?。
“為什么不告訴我?!?/p>
“告訴你又怎樣?為了掩蓋你的罪行,再次下藥把我變成人不人鬼不鬼只聽你的話嗎?”
我紅了眼眶,調(diào)出手術(shù)室里的監(jiān)控。
“她這樣你覺得可怕嗎?我當時比她還可怕,她還能分得清真假,還知道偽裝自己?!?/p>
“而我當時連肚子里有個孩子都忘記了!”
畫面里我在地上爬行,拿肚子去撞墻扇自己巴掌,送進來的藥片比食物還多,沒幾片布料的衣服,我像狗一樣貼在地上去吃東西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一時蒙了頭被她騙了,你相信我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周煜發(fā)了瘋將儀器都砸個精光。
“沒人會知道這些,只要秦霜霜也死了,我們就當這些都沒發(fā)生過!”
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,“只要你開口,我立馬讓秦霜霜消失?!?/p>
“把我留在你身邊,讓我一輩子都活在愧疚當中,林瀟,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?!?/p>
“那誰給安安機會?你是醫(yī)學天才,卻救不下自己的孩子?!?/p>
我眼淚像流不完一樣往下掉,心里覺得諷刺。
“我醒來這么久,你沒有對我說過一句抱歉,也沒有跟孩子說過一句對不起?!?/p>
“周煜,安安被她的爸爸親手殺死了,甚至都不能體面健康地離開這個世界?!?/p>
他頓了頓,沒來得及說出我想聽的話,就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了。
“舉起手來,警察辦案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