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!快與我們說說,是何等品階的丹藥?”
“師兄,此丹可還有剩余?能否讓師弟我開開眼界?”
一位平日里以穩(wěn)重著稱的元嬰期峰主。
此刻激動得滿臉通紅,口水都快噴出來了。
沐筱煙被一道無形的氣浪推得后退了半步。
話語卡在喉嚨里,怎么也吐不出來。
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。
是啊……
她只是金丹前期。
在這些元嬰大佬面前。
她的聲音,她的擔憂,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連開口詢問一句的資格,似乎都沒有。
就在她眼眶微紅,心中酸澀無比之時。
一只溫熱的大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熟悉的溫度,讓她渾身一顫。
沐筱煙猛地回頭,映入眼簾的,是許靖的臉。
他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后。
“筱煙,別擔心。”
“我沒事?!?/p>
許靖看著沐筱煙泛紅的眼圈,心中微微一嘆。
隨后,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方才煉丹,我只是給宗主打打下手,做個副手罷了?!?/p>
“主要的雷劫,都是宗主他老人家一力扛下的,我不過是沾了點光,沒出什么力?!?/p>
這話半真半假。
他確實是主導者,但乾元子也確實被雷劫的余波劈得不省人事。
說他扛下了主要雷劫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倒也沒錯。
他只是不想讓沐筱煙太過擔心,也不想讓她因為自己的實力而感到壓力。
沐筱煙怔怔地看著他,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他溫柔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