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此起彼伏,姿態(tài)一個比一個恭敬。
他們心中清楚得很,那枚“太虛蘊神丹”只有一顆。
瓶口又蓋得那么快,顯然是為宗主準備的。
他們就算膽子再大,也不敢開口討要。
但不敢要丹藥,不代表不能示好??!
能和一位仙品丹師結(jié)個善緣,哪怕只是讓對方記住自己的名字,那也是天大的造化!
說不定日后隨便指點兩句,或者從指縫里漏點丹渣,都夠他們受用無窮了。
而站在臺下的沐筱煙,一雙美眸始終沒有離開過高臺上的那道身影。
她看著許靖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。
看著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嬰峰主們。
此刻卻卑微得如同塵埃。
這就是她沐筱煙的男人!
是她的道侶!
但驕傲之余,一絲隱憂也悄然浮現(xiàn)。
木秀于林,風(fēng)必摧之。
許靖今日展露的鋒芒太過耀眼。
固然能在宗門內(nèi)獲得無上地位。
可一旦消息傳出,又會引來何等的覬覦與風(fēng)波?
她心中暗下決心。
無論將來面對什么。
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邊,與他共擔(dān)風(fēng)雨。
高臺之上,“乾元子”將眾人的反應(yīng)盡收眼底,心中暗暗松了口氣。
“媽的,第一步總算是穩(wěn)住了!”丹靈凜在心底給自己點了個贊,扮演一宗之主的壓力實在太大了,每時每刻都像是在走鋼絲。
“幸好許前輩的丹藥夠頂,不然今天這戲真要砸鍋了?!?/p>
她瞥了一眼身旁淡然的許靖,心中安定不少。
有這輩在,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。
眼見氣氛烘托到位,威望也已豎立。
丹靈凜知道,該進行下一步了。
這是真正的乾元子煉丹昏死前就與她和許靖商議好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