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吃完飯遛彎的人特別多。
附近的人聞到瓜味也循著圍過來。
我這么一說,婆婆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慌張。
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干脆裝作被嚇到的樣子,猛地摔倒在地,
“哎喲,嚇?biāo)牢伊?,這好好的手機,怎么說砸就給我砸了?我一天到晚盡心盡力伺候兒子兒媳,現(xiàn)在兒媳竟然這么對我喲。”
“我都六十多歲了,想要抱個孫子這有錯嗎?我就多說了幾句,你怎么就這么嚇我呢?哎喲喂,我這心都要嚇出來了喂!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周圍未知全貌,就予質(zhì)評的吃瓜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有的婆媳矛盾,不光是婆婆有問題,就這種兒媳,在外人面前都這樣對婆婆,沒有婆媳矛盾才見鬼了呢。”
“這婆婆也太慘了吧,有這樣的兒媳也是倒霉?!?/p>
“是呀,瞧瞧這兒媳的嘴臉,都恨不得把婆婆吃了,這平時指不定怎么欺負(fù)婆婆呢。”
聽到旁邊人幫婆婆說話,婆婆的廣場舞朋友也開始對我開炮。
“你這娃娃,都快三十歲了也沒給婆婆生個娃,老人家也是著急,你怎么能這么對婆婆呢?”
“是的呀,我兒媳二十七歲,兒子都上三年級了,老人家也就圖個熱鬧,再說了,女人早點生孩子,早生身子好恢復(fù)?!?/p>
顧越澤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。
一過來就擔(dān)心地去扶婆婆。
滿臉寒霜,看我的眼神,再也沒有往日的情意。
“黎初,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媽呢?!”
“我平時都和你說了,我媽只是想抱孫子,心眼不壞,你怎么能推我媽,還砸我媽手機?”
我心口一陣鈍痛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