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鎖上陽臺門,眼底是滔天的恨意。
或許是我真的犯了天大的錯,我的求救沒人聽到,連老天爺都要懲罰我。
天氣從陰下來,到狂風暴雨,到冰雹,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。
雞蛋大的冰雹砸下來,砸得地板“啪啪響”,我無處可躲,無處可藏。
只能死死抱住頭,任由冰雹砸在我的手臂上、背上。
主臥室里糾纏的男女,被窗戶上冰雹的噼里啪啦聲打斷了恩愛。
林楓看是在下冰雹,嚇得穿著短褲急忙跑出來打開陽臺的門鎖。
看到角落里蜷縮成一團,滿身滿頭冰雹的我,他有些慌。
“喬喬,沒事吧?”
他要扶我,被我僵硬著擋開手。
“別用你的臟手碰我?!?/p>
我冷得牙齒打顫,卻堅持離開。
林楓要追出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身上只有短褲,著急忙慌回去換衣服。
我剛到樓下,被三個流浪漢攔住,拖進了不遠處的橋洞。
橋洞里堆了一大堆衣服,有我的,有林楓的。
三個流浪漢一人按住我的手臂,一人按住我的腳,一人扇我巴掌撕扯我衣服。
“賤人,都怪你,害得我們都看不到情趣婉婉的直播!”
“沒有情趣婉婉跟我們撩騷,你讓我們這慢慢長夜怎么過?”
“你既然不讓我們看她,那我們只能看你了。”
“讓我們來看看,你的胸和腰,跟情趣婉婉差多少?”
我推拒掙扎,我喊破嗓子求救,可暴雨的夜里根本沒人來這偏僻的橋洞。
就在我心死閉眼時,一道車燈閃了過來,一道黑影下了車。
“放開她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