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些年我的努力,只需要他一句話就可以粉碎。
我所熱愛的一切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。
多年搭檔,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局。
葉薇薇怯生生地拉住了顧延深的衣袖:“這樣子不好吧!我代替不了瑤瑤姐的?!?/p>
“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給您發(fā)我們兩同飛的行程圖的?!?/p>
周圍同事的目光瞬間變得玩味又憐憫。
顧延深當著眾人的面,對著葉薇薇說到:“戴上,不想結婚自然有的是人想代替她。”
說完又冷眼刺向我,戒指遞到我手上,“看看她多懂事,你呢?你給她把戒指戴上。不就是同飛嗎?就知道無理取鬧!”
身邊的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,那些議論聲像鞭子一樣打著我的臉。
他們都想看看下一步我會怎么做。
是會妥協(xié)回到他身邊繼續(xù)討論細節(jié),還是就此離開。
我很清楚此刻抵抗他的后果。
他可以輕輕松松地停了我的飛行資格。
有時候是一天,有時候是一周。
那一次,我秉承著負責地態(tài)度訓了一下葉薇薇。
他就讓我停飛了一個月。
我的腦海里又浮現(xiàn)出父親曾經(jīng)飛行的照片,那是我的夢想——成為像父親一樣的飛行員。
最終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。
我接過他手上原本應該屬于我的戒指,伸向葉薇薇的時候。
他又兀地拉住我的手,將桌子上的各種準備文件掃落一地,戒指也哐當?shù)舻搅说厣稀?/p>
“你就這么不想和我結婚?”
“別鬧了,回來。把婚禮誓詞念一下?!?/p>
我看著他,他的眼神中毫無愛意,全是對他掌控著我飛行資格的得意。
戒指孤零零地躺在那,那是我自己一點點打磨的,只為了我和他之間多年的感情。
最后我還是接過了他手上的評選表。
畢竟,我還得靠著這些榮譽升職。
就當是這些年我對他付出了許多的報酬吧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