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薇薇馬上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機長別生氣……其實我,也有點耳鳴?!?/p>
她的手指故意掠過耳后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明白,那根本沒有長期佩戴降噪耳機留下的壓痕。
顧延深一臉擔憂得看著她,眼神里全是關(guān)心:“看看人家!同樣經(jīng)歷過事故,人家第二天就能復飛!”
他扯過話筒放在我嘴邊:
“說點詞就要了你的命了?”
我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。
同樣一句話,沒想到再次聽到,確實完全截然不同的心情。
還記得那年引擎爆炸后,我冒著火場爆炸的聲音,將他救了出來。
我醒了以后,公司讓我發(fā)表見義勇為講話。
我在病床上緊張地耳鳴發(fā)作。
他刮了刮我的鼻頭,將我抱在懷里,調(diào)笑我道:“說點詞就要了你的命啦?”
如今同樣的話,卻是要我念自己準備的他和別人婚禮細節(jié)的誓詞。
我皺著眉捂著耳朵,正準備重新開始念。
受邀當證婚人的老機長忍不住開口:“顧延深,瑤瑤的傷也是為了……”
顧延深的目光掃過我,喉結(jié)動了動:“疼么?”
下一秒?yún)s冷笑:“自找的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我發(fā)紅的眼眶,語氣稍緩:“算了,你先……”
靠著椅子坐著的葉薇薇突然用極輕的聲音說到:
“延深,我心跳好快……耳鳴也突然變嚴重了……”
他迅速轉(zhuǎn)過身,完全忘了身后的我。
抱著葉薇薇快速走向休息室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