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幫我擦的,畫畫也不知道?!闭f完,小丫頭扭著鼻子嚷嚷道:“大鍋拉得好臭。”
然后跑走了。
得,白廢功夫。
正在院子里看書的小老弟兒聞言,忍不住白了眼茅房的方向,嫌棄說道。
“大哥,廁籌就在你右側的墻上,這種事情去利用一個小孩子,不覺得害臊嗎?”
廁籌?
張平安在墻上找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光禿禿的黃土墻,插著一根竹片。
竹片十幾公分長,二指寬,周圍打磨得很光滑。
該不會……沒錯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
過了一會,張平安洗手的時候,把手都搓紅了。
洗漱完畢,張平安經(jīng)過張書身邊時,瞄了眼他手上翻的有些破舊,隨時都要散架似的書冊,隨口夸贊。
“大早上起床就看書,小弟真用功啊!”
結果湊近一看,竟是一本小說。
“呵,小書啊,這下大哥可就得好好說說你了。”
“屋子里有圣人典籍你不去看,你竟然看話本,難道你沒聽說過,一年之計在于春,一天之計在于晨嗎?”
張書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張平安,嗤笑一聲:“竟然從大哥嘴里聽到這么有哲理的話,真難得??!”
接著,神情有些暗淡道:“就算我把圣人典籍倒背如流,又有何用?”
張平安道:“當然有用了,將來考個舉人,謀個一官半職,也能光宗耀祖。”
張書古怪地盯著張平安:“大哥,你難道不知道,奴籍是不能參加科舉的?”
“啊,還有這種規(guī)矩嗎?”張平安尷尬地摸摸鼻子,貌似還真有這么一條律法。
“哈,幸好我不是奴籍?!睆埰桨惨魂囌凑醋韵?。
“大哥,你……”張書差點鼻子都氣歪了,果然是紈绔,有這么當著親弟弟的面炫耀的嗎?
“無妨,等以后大哥考上狀元,把咱們?nèi)业馁u身契都贖回來,你就能參加科舉了?!?/p>
張平安認真安慰小老弟。
張書撇撇嘴,回了個現(xiàn)代和古代無障礙溝通的表情:呵呵!
“不信算了!我去讀書了?!?/p>
張平安聳聳肩,轉身回了屋里。
房間里有張棋以前從侍郎府帶回來的書籍,張平安粗略看了一下,還挺全。
“得虧張棋沒來得及把這些書帶走,不然連書都買不起,還考個屁的科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