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天再來,現(xiàn)在不方便?!苯h不爽的回了一聲。
“什么不方便?”
“你干什么的?”
“該死的江遠,渣男,你若是敢欺負我表姐,你就死定了。”
李曼在外面敲的更響了,與此同時王艷的手機鈴聲也哇哇哇的響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王艷不知是被驚醒了,還是酒醒緩過神來,亦或是,裝不下去了!
她睜開了眼,滿臉通紅,松開了攬著江遠的脖子,一條雪白的大腿先是落了下來。
江遠把她給放下來。
“你那個……先進房間里。”王艷捋了捋汗水粘濕的頭發(fā),臉紅紅的轉(zhuǎn)過身把近乎揉搓成一團連衣裙給拉扯平,背對著的緣故,彎腰下去時那肥沃的臀部近乎把整個睡裙后面給撐開線了一般。
江遠感覺,未來相處怕是會更精彩,他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房間里。
不久之后。
響起開門聲,李曼蹬蹬蹬的進來了,叫嚷著要去找江遠算賬。
應該是被王艷拉住,帶進了她的房間里。
不知道是怎么勸說的,過了一會,李曼氣哼哼的離開,臨走的時候還踹了一腳江遠房間的門。
江遠猛的拉開門。
李曼驚呼一聲,嚇得趕緊就往外面跑去。
接下來兩天,坐等拆遷開始。
第五天的時候,遠在鄉(xiāng)下老家的父親打電話,說是有同鄉(xiāng)在東海打工,受到欺負,沒錢回家了,讓江遠給他們一些路費,送他們上車。
“爸,是誰?”江遠詢問道。
“大牛和二牛那兩個混小子,在鄉(xiāng)下打了人,去了東海打工,沒干兩個月,就又惹事了?!睂γ娼竾@息道。
“在鄉(xiāng)下打了人,回去會不會有事?”江遠蹙眉道。
“肯定會有點麻煩,不過總比死在外面強?!苯赋谅暤?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記一下手機號?!苯h點了點頭。
中午,江遠先去飯店里,要了一個包廂。
過了沒有多久,一輛出租車到了路邊,從車內(nèi)下來了兩個魁梧的青年,穿著普通,個頭直逼一米八,長的五大三粗的,唯一醒目的是兩人臉上掛著傷。
“遠哥?!睘槭椎目嗲嗄昙泵]了揮手,高興的都跳了起來。
另外一個也是高興的揮了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