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婚!”
必須要退婚,他現(xiàn)在就回家和父母說這件事!
沈北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“退婚?!”
她爬起來想要去拽時文豐,“文豐哥哥是我聽錯了對不對!”
時文豐甩開她的手,“你沒聽錯,我要和你這個蠢貨退婚!”
他說完便將沈北梔留在原地,自己上了車。
不遠處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不斷向這邊張望。
沈北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文豐哥哥不要她了,都怪軟糖,她為什么不去死!
她的視線無意間掃到一個熟悉的人影,
“王老板!”
王名揚聽見她這一聲,連忙心虛地轉過頭去。
沈北梔快走幾步將人拽住,
“還真是您啊,不過您怎么在外邊呢?”
王名揚穿著一身并不合身的西裝,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
“那個我剛出來,沈大小姐怎么也在這?”
沈北梔有些尷尬,她心思一轉,
“王老板是不是準備進去,不然一起吧!”
王名揚連忙擺手,剛才沈北梔被保安從宴會里扔出來他看得一清二楚,再說他要是能進得去,還在外邊等什么!
“沈大小姐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?!?/p>
沈北梔追在后邊,“王老板,沈家對名揚投資的收益款什么時候下來??!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王名揚跑得更快。
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天天在外邊花天酒地,小老婆們又天天鬧著買這個包買那個包的,名揚的項目就是為了騙投資,哪來的收益!
可沈北梔卻不知道,她還滿懷期待地等著這筆收益來穩(wěn)固自己在沈家公司的地位。
阮糖回到臥室,將門反鎖后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