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有人送來一封信,指明要交給你的!”云姨步履匆匆,一封潔白的信函交到唐詩手上,唐詩緩緩打開,一陣墨香撲面而來,字體瀟灑俊逸,挺拔剛勁,“明日午后,碧波湖上,亭臺水榭,廣陵相邀,恭候姑娘!”落款是“夏侯硯”!
想再聽一次廣陵散
想再聽一次廣陵散
“小姐,你不會真的要赴約吧?”云姨看小姐神思恍惚,忍不住問道。
唐詩收了信箋,反問道:“為什么不去?”
云姨提醒道:“不是我杞人憂天,這府中人多嘴雜,要是讓人知道你和夏侯少將軍再接觸,定會平添話柄,小姐終究是有婚約在身的人,女兒家清譽不能不顧忌!”
唐詩不以為然,宛然一笑,忽然正色看著云姨,一字一頓道:“云姨,你是否也覺得我和夏侯少將軍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?”
云姨神色一變,急道:“怎么可能?我是看著小姐長大的,小姐的品性我豈會不知?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亂嚼舌根的話!”
唐詩蔚然一笑,“有你們相信我足矣,其他的人我不會在意,也不值得我在意!”
可云姨并不輕松,小姐還是太年輕了,不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,沉吟道:“可小姐想過沒有?若這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傳到步府的耳朵里,這種事誰都是寧可信其有,不會信其無,小姐就算以后嫁去步府,日子也必定苦不堪言,被人戳脊梁骨,我們要為以后打算!”
唐詩輕笑出聲,仿佛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愜意,“你難道認(rèn)為出了這樣的事,老夫人還會放心讓我嫁去步府?”
云姨一怔,臉色發(fā)白,嘴唇翕動,顫抖道:“小姐的意思是…?”
唐詩淡淡道:“韓映之不是一直想偷梁換柱嗎?不過以前定是顧忌老夫人和父親,因為他們大概是不會同意韓映之這樣荒唐的提議的,這一點,想必韓映之也明白,所以她是想先瞞著老夫人和父親,等到木已成舟之后,老夫人她們也只能將錯就錯,內(nèi)部解決,但現(xiàn)在不同了,老夫人和父親都以為我不再是清白之身,若是韓映之乘機(jī)提出用唐涵替嫁,瞞天過海,你說老夫人和老爺權(quán)衡之下,會不會同意?”
云姨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,若說以前只是韓映之私下的主意,現(xiàn)在只怕連老夫人和老爺都生了這樣的心思,在他們看來,與其嫁失貞的大小姐過去惹惱步府,不如嫁清白的二小姐過去,云姨越想越氣,真是一丘之貉,沆瀣一氣!
“小姐,那我們怎么辦?”云姨想到此,越發(fā)憂心,一樁婚事處處布滿危機(jī),步府那邊本就讓人不省心了,府中更讓人不省心!
唐詩倒沒有云姨的擔(dān)憂,笑得一臉云淡風(fēng)輕,“如果堂堂侍郎公子的夫人讓人掉了包,你說步府會善罷甘休嗎?”
看著小姐淡然的臉色,云姨明白小姐早有了計劃,將計就計,這一次,一定讓那些真正不知廉恥的人吃不了兜著走!
晚風(fēng)襲來,唐詩白色衣裙隨風(fēng)翻飛,橙紅夕陽映在美麗容顏上,靜謐美好,“我想再聽一次《廣陵散》!”淡淡一句話,宛如陌上花開般清淺,讓云姨再說不出任何阻攔的話!
次日,唐詩帶著云姨來到碧波湖之時,已有一位英姿颯颯的青年將領(lǐng)等候在此,見到唐詩到來,雙手一抱拳,朗聲道:“在下納蘭宏逸,乃少將軍麾下副將,在此恭候唐姑娘多時!”
不如不遇傾城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