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安夢瑤哭得嚶嚶凄凄,“夫人去后,韓映之一直獨攬府中大權(quán),郡主當時又年幼,我只能把這個秘密深藏心底,祈禱有一天能為夫人報仇雪恨,如今看到郡主長大了,也總算是看到光明了,夫人的冤屈也總算是能得以昭雪了!”
唐詩卻一直無言,陷入沉默,見郡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,安夢瑤有些失望,這樣勁爆的消息,也沒有在郡主眼里看到一絲波瀾?她十分奇怪,夫人是唯一能讓郡主在意的人了,也能如此冷漠?
唐詩對安夢瑤在打什么主意心如明鏡,這幫人,無時無刻不再算計,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全府都是藏污納垢的地方,娘那樣高潔的人在這樣的府里如何生存得下去?若不是舅舅在,早就被這幫人拆骨入腹了!
不過安夢瑤見唐詩沒有什么反應,又告訴了唐詩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,吳妙晴嫁入唐家這么久,卻一直沒有懷孕的重要秘密,是韓映之以當家主母的身份在她的日常飲食中偷偷加了麝香,致人不孕,少食還好,天長日久地食用,吳妙晴想懷孕就難于上青天!
無論安夢瑤說什么,唐詩的表情都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,這些事情若不是安夢瑤有事相求,只怕是打死也不會說的!
安夢瑤現(xiàn)在為了積極修復和唐詩的關(guān)系,恨不得把她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兒全告訴唐詩,只希望唐詩看在她忠心的份上,拉她的兩個女兒一把,不管怎么說,也是唐詩的妹妹!
唐詩見安夢瑤說不出其他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了,不動聲色地屏退了她,陷入沉思,若說父親對韓映之害死娘一事并不怎么在意的話,但是吳妙晴一事事關(guān)唐家的子嗣,父親不可能不在意!
安夢瑤走了沒多久,吳妙晴就來了,對于這個只比自己大七歲的女子,唐詩也沒有什么好感,心知嫁入這樣的內(nèi)宅,笨蛋也會變聰明,吳妙晴也未必不想在唐府爭得一席之位!
曾經(jīng)她和唐詩這個嫡出大小姐關(guān)系冷漠,也是看唐詩沒什么利用的價值,如今不一樣了,唐府的人沒有不想攀上唐詩這個大靠山的!
吳妙晴送了唐詩一些她自己精心制作的女紅,不過看唐詩神色倦怠,沒過多久,就識趣退下!
今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,來找唐詩的人走馬燈似的來,吳妙晴走了沒多久,韓映之就來了,她到底不是一般的女人,十分恭敬,“妾身拜見郡主!”
唐詩依舊冷漠,看著韓映之,只覺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已經(jīng)沸騰,雖然以她如今的身份,懲治韓映之易如反掌,可自然不能這么便宜了她,忽然壓低了聲音,開門見山,“你想知道你的寶貝女兒唐涵現(xiàn)在在哪里嗎?”
韓映之立即瞪大了眼睛,涵兒身邊的施嬤嬤肖嬤嬤也不知去向,她最關(guān)心的是涵兒的下落,可全府上下只有她一人關(guān)心,老爺深惱涵兒阻擋了他的錦繡前程,一提起涵兒就一肚子火,再則,老爺又被那個年輕狐媚的香蘭迷住了,更不要提尋找涵兒的下落了!
唐詩看著韓映之的錯愕,笑得一臉淡然,“據(jù)我所知,唐涵現(xiàn)在正在宮中!”
韓映之更是奇怪,涵兒在宮中干什么?涵兒的身份怎么能去了宮中?
唐詩淡淡笑道:“這要問你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繞是韓映之聰明過人,也不明白唐詩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