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眼下第一步,就是要得寵。
寵到有人想再用身份地位壓她,也要掂量掂量她在太子心里的地位。
柳稚婉心想,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,這一次,她要主動出擊。
三日后,裴承鄴選了她侍寢。
柳稚婉還是和上次一樣,小被子一裹,送到了太子寢殿,裴承鄴也還是那個動作,單手撐著腦袋,斜倚在案上看書。
他現(xiàn)下還有些東西沒能看完,都是官員從各地呈上來的稅收報告,裴承鄴是個不喜歡拖延的性子,有什么忙的當下就解決完了,省的夜長夢多老是惦記。
看他將書折翻到了最后一頁,柳稚婉想了想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從床上爬起來,但沒太大動作,就露出個腦袋。
畢竟半抱琵琶那是欲遮還羞,全部顯露出來就算得上放浪了。
太子殿下要求她這樣可以,她自己主動這樣,卻是不行的。
果然裴承鄴看完手里的東西,余光就落到了柳稚婉身上。
該說不說,這個小女人還是很懂他的心思。
都說燈下看美人,如今的柳稚婉在滿室燭火映襯下,眸光似水,美若朝霞,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里滿是嬌羞和期待,當即就看得裴承鄴呼吸一沉。
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還是硬端著:“做什么?”
柳稚婉臉紅紅的,像是不好意思,“奴家就是想看看,什么書這樣有趣,能把殿下的心神都勾了去。”
她這話裴承鄴聽明白了,一嘴的酸味兒,想不明白也難。
這是在說什么書這樣好,比她這個美人還好呢!
手已經(jīng)扶了她的柳腰,裴承鄴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長的,腰肢這樣細這樣軟,該有的地方卻一點沒少,豐乳肥臀,質感握上去比玉還好。
“便是給你看了,你也看不懂。”他眉眼間含笑。
柳稚婉嘟起嘴,“才不會呢,奴家的字雖然,雖然一般,但還是略識得幾個字的。”
她像是為了給予證明自己,小手胡亂抓上了裴承鄴的手腕,鬧得他干燥的手心不住發(fā)熱,癢癢的。
“是嗎?那孤的柳奉儀倒還真是聰慧?!?/p>
裴承鄴隨意地應付了句,卻看到柳稚婉的眼睛像星星似的亮起來,似乎對他敷衍的夸贊很是受用。
“這是自然的,奴家是殿下的學生,若不夠聰明,如何能有這樣的殊榮呢?”
柳稚婉說這話的時候挺了挺胸,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得勝歸來的大將軍,很是威風。
不過在裴承鄴眼里,至多是只撒嬌的貓,蠢蠢的,很是好哄。
這不,一句話就被他說開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