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讓我去坐牢?你們真以為霍家會為了你一個醫(yī)生,和我們周家徹底翻臉不成?!”
“再說了,我又沒傷著你們誰,這套房還是從我們家分出去的,我今天非要砸,誰敢攔???”
話落,孟清婉一揮手,就要讓保鏢沖進去!
溫頌面色極冷,攔在家門口一步不讓,剛要說話,有一道聲音比她更快。
“我今天非要攔,您要不要和我斷絕關系?”
周聿川從電梯間走出來,聲音又沉又冷,顯然是不悅到了極點。
那些保鏢一看見他,立馬熄火了,不約而同地退回原地。
孟清婉狠狠皺眉,“你瘋了是不是??你為了一個女人,要和你親媽斷絕關系???”
她越來越覺得,周聿川中毒不淺。
就因為這個賤人救過他們,他們就要把家底都搭進去不成!
周聿川神情晦暗,“如果您堅持,那就只能這樣了。”
他語氣很平穩(wěn),但聽得出里面的堅決。
這會兒,佟霧倒是難得高看了他一眼。
算個男人。
要是商郁能和家里斷絕關系,頌頌肚子里的孩子,就能有親爸了。
溫頌不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,但實在不想摻和進他們周家的事里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我不管你們是斷絕關系還是什么,都不要和我扯上任何關系?!?/p>
她看向周聿川,“我一開始就和你說了,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事,麻煩你也和你媽說清楚?!?/p>
話落,她砰地一聲關上了家門。
佟霧這才開口:“要是沒沈明棠那檔子的事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
溫頌口干舌燥,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。
剛喝進嘴里,那兩母子不知怎么了,門外傳來十分激烈的動靜,而后,很快歸于了平靜。
佟霧也被嚇了一跳,拍了拍胸口,才接上前面的話茬,“沒有那個事的話,他其實也還不錯。”
至少,比商郁那個家里有仇人的要強。
溫頌將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,嗓音平和:“你是律師,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假設可言。”
時間也不會倒流。
人只能在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后,接著往前走。
或自愿,或被動,反正,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。
這倒是,佟霧也嘆了口氣,“這不是想理想主義一回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