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祺經過一番冷靜,思緒清晰了許多,“你說我對你有歪心思,請你拿出證據來?!?/p>
“證據一,在皇后的腳邊。”
眾人望去,是那件血衣。
“這件血衣,與我無關,與皇后娘娘也無關?!贝揿鞯脑捯魟偮?,崔皇后松了一口氣。
她就知道崔三郎不會出賣自己的。
方才險些被林棠棠給騙了。
幸好自己挺住了。
“有沒有關系,待會你再反駁?!?/p>
林棠棠用左手吃力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,“證據二,便是這份信。上面邀請我去荷園,告之太子殿下的情況?!?/p>
“這封信件怎么了?我沒寫過?!?/p>
崔祺堅決不認,“今日我在荷園品茶,守衛(wèi)跟我來報,說你來了,想要遛狗。
我想著大家也算是熟人,便讓你入了園,還請你喝茶。
但,沒想到,你居然動手打人?!?/p>
崔祺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,顛倒黑白。
皇后眼中露出欣慰之意。
不錯,這樣說,林棠棠就算吃了虧,也沒有證據,只能活活受著!
“崔祺,你真會胡說八道!”
長公主怒氣沖沖,“明明是你預謀不軌,怎么還敢倒打一耙?棠棠不可能拿此事開玩笑!”
“這可說不準?!?/p>
崔祺忍著臉上的疼痛開口,“她動起手來,彪悍得狠。說不定,是她對我預謀不軌呢?”
“崔祺!你真是不要臉!”
長公主氣得臉色發(fā)白。
林棠棠朝著長公主搖頭,示意她不要激動。
“崔祺,那我問你,你在荷花上灑了何物?你身上又藏了何物?”
林棠棠此話一出,崔祺瞳孔一縮。
渾身止不住僵硬起來。
她怎么會知道?
“陛下,今日微臣收到那封信件后,心中不安,帶著狗狗去了荷園。結果發(fā)現(xiàn)狗狗聞到池邊的荷花后,異常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