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發(fā)出一聲輕吟,右腿被高高抬起,被迫接受他的進進出出。
粗硬的東西將花穴撐到極致,不太憐惜地刮擦著肉壁,摩擦過程激起陣陣酥麻的電流,小腹里有東西沉甸甸地往下墜。
嘆息聲吐在耳側,少年從后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舔弄她的耳后根,下身每頂弄一下都勢必要將兩顆蛋蛋撞到她shi漉漉的腿窩里,讓它們舔壓她私處敏感的嫩肉。
喟嘆般:“姐姐里面好燙好shi……快要把我融化了……”
她的身體卻難耐地弓起:“嗯啊……別來了……”
聲音喑啞,帶著濃重的鼻音,聽起來十分痛苦。
他這才意識到,她不僅里面燙得嚇人,外面也是如此。
身體上下幾乎沒有一處不滾燙,一看便知道反常,而他竟然現在才發(fā)現。
roubang終于從少女體內拔出,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額頭。
黎音迷迷糊糊地睜眼,有些饞對方手心的涼意,便抵著他的手心蹭了兩下。
這兩下,便可以清晰地確定——她生病了。
——
生病,是要送醫(yī)院的。
林時幾乎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他手忙腳亂,慌得六神無主,好不容易將人帶到樓下車庫,出樓的那一瞬間,卻看到了一個熟面孔。
是顧惜臻。
他大概是也才剛到,呼吸不穩(wěn)。
此刻,正面色陰沉地盯著林時,以及林時懷里抱著的女孩。
盯了一整秒,才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你把她帶這里來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