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早已疲軟發(fā)麻,那玩意卻一點變化都沒有,仍舊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。
黎音有些咋舌。
她思考了一下,接著起身跪坐到一旁,低頭靠近,準(zhǔn)備將那巨大的東西含入口中。
但唇還沒來得及靠近,身體就被男人一把撈入懷里。
他不知何時坐起身了,她坐在他兩腿之上,那滾燙的欲根就抵在她的小腹處。
黎音低頭,剛想掙扎,臉就被抬起。
滾燙且壓抑的吻堵住了她的唇,男人的呼吸微微加重:“不用那樣做?!?/p>
她一愣,但來不及多想,就被他忽然加重的吻切斷了所有的思緒。
唇舌都成了他的掌控之物,被他含吮于口中,黎音的身體止不住發(fā)顫,發(fā)軟,只能溢出一聲聲酥軟無力的低吟,仿佛連魂魄都要被他吸走。
就在身體連著魂魄一起顛倒錯亂的時候,她意識到,一切又失控了。
應(yīng)該說,掌控權(quán)又一次徹底回到了他手上。
她被他壓于身下,雙腿被他輕而易舉打開,黎音睜大眼睛看著,這個男人做出了極其雙標(biāo)的事情——在拒絕她給他口后,他竟低頭,吻住了她的私處。
洗澡的時候,藥膏就被洗干凈了,因此那兒除了有些許動情時流出的黏膩yin液外,再無其他。
老實說,下面?zhèn)春?,在這之前一直微疼。
可他唇瓣溫軟,力道與動作也極其輕柔,甚至隱約帶著些疼惜,舌頭掃弄輕舔她紅腫的地方,就像是在為她舔舐傷口……
微疼之余,更多的,是他帶來的舒服與快慰。
腦袋里像是炸開了煙花,她無助地繃緊雙腿,渾身僵硬,像是切斷了與外界的聯(lián)系,只有yindiyinchun處的感官變得越來越清晰。
舔弄的力道如同羽毛輕掃,快感和麻癢細(xì)細(xì)密密覆滿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