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眼神死死盯住朝這邊走來的余松玨,像在面對一場躲不開的風暴。
余松玨走到兩人面前,目光在他們相拉的手上掃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我說你跑哪去了,原來在這約會呢?!?/p>
她突然抬手,一把掛在凌寒脖子上,身體貼得極近,眼神卻曖昧地瞟著秋安,眼底的占有欲像淬了毒的針,肆無忌憚地溢出來。
“碰巧遇到的?!?/p>
凌寒的聲音沒什么起伏,伸手攬住她的腰,就往車的方向帶,
“該走了?!?/p>
“急什么?”
余松玨甩開他的手,反而朝秋安走近兩步,上下打量著她,像在評估什么物品,
“我還沒和秋小姐打聲招呼呢?!?/p>
就在這時,凌寒忽然俯下身,在余松玨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。
秋安看見他側(cè)過臉,嘴唇幾乎碰到余松玨的耳廓,甚至帶著點刻意的曖昧,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余松玨的表情瞬間變了,眼底的戾氣消了大半,反而染上點羞惱的紅,推了凌寒一把:“討厭。”
“好吧~”余松玨果然不再糾纏,被凌寒半摟半抱著往跑車走去,臨走前還不忘給秋安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引擎聲轟鳴著遠去,紅色的車影消失在路的盡頭。
秋安站在原地,直到車尾燈徹底看不見了,才后知后覺地“怔忡”回神,心口像被什么堵住,悶得發(fā)慌。
她望著空蕩蕩的路口,忽然覺得,凌寒剛才那個曖昧的動作里,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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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安把換下來的裙子迭好放進柜子,又檢查了一遍手機定位,秋明君的位置還在那片別墅區(qū)沒動。
今早奶奶發(fā)來的語音還在聽筒里打轉(zhuǎn):“安安啊,明君說去做家教,你呢?這周回不回?”
她當時應付過去,心里卻明鏡似的,兩人怕是都在瞞著家里。
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往前挪,窗外的街景一點點倒退。秋安望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。上次放狠話要讓顏珠再也找不到秋明君,她是認真的??蓪Ψ侥侨喝松泶┎环?,一看就不好惹,沒點靠山哪敢硬碰硬?
“難道真要求助余硯舟嗎?”
她咬著指甲,眉頭擰成個結(jié)。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沒得選。卻不能讓秋明君被顏珠纏上,那姑娘看明君的眼神,像盯著獵物的狼,太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