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所以娘子也別多加自責,什么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,那二房與咱們交際不算多,就算得罪了也沒什么,關(guān)上門自個兒過自個日子,別理他們,他們還能跑來踹門不成?他們要真敢,世子可樂得有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人呢,您猜他們要真踹開門,瞧見拎著劍等候多時的世子,到底是跑呢,還是連滾帶爬地跑呢?”
“噗嗤”一聲,霍云沁被茜云逗得笑出來,見她這樣,茜云也放下心,隨即扶著她起身洗漱:“不知道娘子未出嫁前在家里規(guī)矩是什么,但咱們侯府有侯府的規(guī)矩,娘子既然嫁過來,自然就是蕭家的人,得按這邊規(guī)矩來才行。”
“什么規(guī)矩,還請姐姐告知?!?/p>
“這嘛,咱們院里的規(guī)矩得聽世子的,他怎么說就怎么做,你要是想問,不如去問他。至于夫人那邊,夫人一向禮佛慣了,喜歡清靜,便托我?guī)Я嗽拋恚镒右膊槐厝杖斩既フ埌菜藕?,隔幾日去陪她說說話,繡繡花抄抄佛經(jīng)就好?!?/p>
“都聽母親的?!?/p>
說著說著,霍云沁還是有些惦記蕭隱,趁著茜云在,便旁敲側(cè)擊地問了他的情況,后者剛準備開口,蕭隱正好走進屋內(nèi)。
“呀,可巧可巧。娘子剛念起世子您就來了?!?/p>
“茜云姐姐——”
“念我什么?”蕭隱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轉(zhuǎn)身看向妝臺邊的兩人。
“我哪知道,世子不如自己問一問娘子?”梳妝完畢,放下梳子,茜云便笑著走到一旁,開始指揮其他人把蕭隱剛換下的衣裳放好。
蕭隱走上前看著霍云沁,前者來得突然,霍云沁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目光有些躲閃,結(jié)果落在蕭隱眼里,卻像是她因為自己早時的樣子還在懼怕自己,閃過一瞬失落,他回過身道:“以后再說也行,我讓玉瓚兒過來。”
“等等!”霍云沁見蕭隱要離開,連忙起身伸手牽住他,兩人一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,一個驚訝于對方竟然會這么做,一齊怔在原地。
茜云見狀,忙無聲招呼其他人小心翼翼地離開屋子,不去打擾他們。
這般僵持,直到蕭隱手指顫了一下,先一步反握住霍云沁,她這才回過神,不過并未如蕭隱所想般抽出手,而是更用力地牽緊了他:“我、我有話想與你說?!?/p>
“什么話?”
“謝謝?!?/p>
“什么?”
“我說謝謝,還有……對不起?!被粼魄咭娛掚[還保持著轉(zhuǎn)身欲走的姿勢,一邊小聲說著,一邊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,“明明你是因為我被人冒犯,才發(fā)這么大的脾氣……”
“你是我娘子,那混球chusheng當著眾人都對你動手,沒直接要了他的命已經(jīng)是輕的了。”
“呀!怎么能sharen。”霍云沁急得連忙抬頭反駁,卻見蕭隱已經(jīng)與自己面對面站著,他微垂著頭正好與自己對視,他臉上多了幾分笑意,在加上這副面容,一晃眼,還是不由得將他認作霍庭。
慌亂地收回目光,霍云沁努力平復(fù)心跳繼續(xù)解釋道:“我、我在家里,從小到大沒見到有人發(fā)過這么大的脾氣……所以有些被嚇到,我……我并沒有討厭你?!?/p>
“你說什么?”
許是因為自己越說越小聲,蕭隱已經(jīng)靠得這么近了,還是沒聽清,霍云沁只得深吸一口氣微微提高了聲音道:“我沒有討厭你?!?/p>
話音剛落,便察覺到蕭隱牽著自己的手力道加重,甚至有些發(fā)疼,霍云沁正想叫他松一松,下一秒便被蕭隱抱起一把按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