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白雪皚皚,寒風(fēng)刺骨。
一家茶肆外。
“聽說了嗎云家被抄家,擇今日問斬!”
“嘖嘖,誰不知道?聽說那棄婦以及孽種已經(jīng)被關(guān)押了,把整個云家害成這樣,那棄婦怕是做夢也想不到,當初強嫁的探花郎,是是先帝的流落在遺腹子吧?!?/p>
“……”
伴隨著呼啦的風(fēng)聲。
那些聲音飄蕩進了收押籠。
云清漪雙手凍得發(fā)紫,凍瘡都已經(jīng)裂開,膿水直流。
而她懷里抱著的小孩已經(jīng)面容枯槁,顯然是強弩之末了。
那刺耳的話在云清漪心中激起了刺痛。
眼淚不自覺的流下。
小孩顫著手去摸她的眼淚,“娘親不哭……”
云清漪心臟猛地陣痛,她整個人雙手發(fā)抖,捂住了雪兒的雙耳,“雪兒也莫聽那些污言碎語。”
雪兒扯動一絲蒼白的笑,乖乖地點頭。
“雪兒不聽,阿娘也要高興。”
云清漪看著那幾乎已經(jīng)只有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孩子,眼淚幾乎要滴出血。
嫁給謝南邢六年。
用命為他生下女兒。
勞心勞力為他主持中饋,打點官場。
她本以為他會有一點把她放在心上。
可換來的是他身份天下大白那天,云家全部落難,她的兄長,嫂嫂,爹娘全部進了大獄,她和雪兒被關(guān)押在地牢,遭受非人的折磨!她的幾個侄兒受湯鑊之刑,被活生生煮熟致死!
如今她也去往那刑場的路上。
只因為當初謝南邢要娶的人不是她。
她想,若那日她沒有誤食那一杯酒,是不是今日的一切都不會發(fā)生。
云家也不會被她牽連,雪兒也不會因為她,被親生父親冷落數(shù)年。
“娘,我好冷?!毖﹥郝曇籼撊踔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