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云清漪這樣全面發(fā)展的才女,在琴之一道,恐怕跟那位太傅家的姑娘是略有輸贏的,勝負都要看天時地利人和,還有彼時心境想法,
連她,皇城第一世家貴女,無數(shù)千金小姐們的典范,
都不敢說跟太傅家的姑娘能力壓而下,而看著沈嬌這幅模樣,恐怕是根本沒有感受出來吧。
也是,
太傅家的李沁月,平日里最是孤高自傲,不屑與庸俗粗鄙的人交流多語,
身邊的世家貴女多多少少都有些手帕交,閨中密友,
李沁月并不喜歡這樣拉幫結(jié)派,搞一些姑娘小姐們的聚會去露臉爭先的,
她倒是對自己的琴頗為專注,
整個京城世家里,也就云清漪能勉強同她溫聲軟語的說上幾句家常了。
當然了,更多的時候,還是在說琴。
云清漪發(fā)現(xiàn),要討李沁月的歡心還是很簡單的,
只需要搜羅一些珍品孤本的琴譜,她拿人手短,多多少少也是要和善些的。
恐怕剛剛見到沈嬌這幅做派,只怕連這張珍貴絕妙的古琴都有些膈應難受了。
不出所料,云清漪坐下之后,視線所對正好就是李沁月的位置,
她今日穿了一身期白色繡銀絲梅花的衣裙,原本就清冷如月的臉上,多了幾分惱意。
這么幾分不快的意味并不能使她顏色有損,反而這模樣比面無表情之時更加清麗脫俗,襯得她如出水芙蓉,引得周圍滿座驚嘆。
越重明的目光倒是一直追隨著云清漪的身影,原本打翻茶盞的時候,就想要出手協(xié)助,
但是看她自己輕松化解這樣的危機,想來是一直關注時時小心的,
對于這樣謹慎的風度,越重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。
而此刻沈嬌則暗暗攥緊了種絲帕,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。
、
云清漪可不管沈嬌如今是什么想法,她只管完成當下的任務,
這堂下可是滿朝文武加上皇帝陛下,連帶著后宮眾位高位的妃嬪小主,都在這里看著,
若是當真出了丑,她云家的臉面可就真的不用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