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天生與生俱來的善良與真誠,讓他們在面對這些負面的骯臟情緒的時候,變得不那么的靈敏吧。
云清漪給自己送上了一杯茶水,緩慢的喝了兩口之后才靜靜的抬頭。
寧都郡主并沒有說話,作為宗室子弟來講,皇室之中的腐敗墮落的事情,她看的太多太多了,多到了已經(jīng)不愿意再過多的傾訴出來。
這樣的行為,不僅讓郡主感覺自己的心臟了,就好像連嘴也一起跟著臟了似的,那種膈應的感覺遲遲不能消散。
“不過就算是兩個皇子相爭,難道陛下就真的這么縱容他們這樣肆意的不將人命放在眼里嗎?”
云清漪端著茶杯的手指一頓,然后笑了笑,只是笑意并未達到眼底。
“王大人,你可知道,為什么原本平平無奇的五皇子,會在突然有一天就好像如有神助那般,好像是在某一時間就那么奇妙的開了靈智似的。
能夠站出來,站到堂前,跟那優(yōu)秀的宛如夜中明珠一樣的三皇子,分庭抗禮呢?
這其中這樣的權(quán)衡感覺,這樣的平衡能力,難道靠一個許久以來都默默無聞的五皇子自己,就真的可以做到嗎?
五皇子的母家僅僅只有四品官。而三皇子的母族背后可是站著一整個鎮(zhèn)遠將軍的勢力,
這么一對比,王大人難道還沒有發(fā)掘其中的不同與明顯的落差嗎?
在這樣的差別之下,五皇子又是依靠著什么達到今天這樣的程度呢?
不僅擺脫了原本大家對他的怯懦,庸碌的形象的認知,甚至還得到了陛下的青睞,以及不少的官員認可。
他現(xiàn)在可是還有著陛下獨有一份的恩寵。這個朝廷之上唯一一個有著封號的皇子可就只有五皇子一位了?!?/p>
王司徒顯然并不清楚其中的內(nèi)情,說實在的,其實這件事情,包括王司徒在內(nèi)的許多朝廷之中,大大小小的官員,都是不清楚內(nèi)幕的。
而云清漪之所以知道,也是托了她那個頗有些無所不能,無所不知的好老師的福,
在之前略微的跟著姜夫子稍微聽了一耳朵,這其中背后的奇聞意識,對于姜夫子的話,云清漪顯然是十分信任的。
而還好云清漪的記性也還算不錯。
雖然不算是久遠,但這樁秘聞她還是根根本本的記錄了下來,以至于到了現(xiàn)在,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。
云清漪直覺得冥冥之中,似乎真的有什么天注定的內(nèi)容在不斷的推演發(fā)展著,
自從上次她意識到自己的有些思維,好像是被封印了一樣,不到某些關(guān)鍵的節(jié)點,已經(jīng)對上輩子的記憶都產(chǎn)生了一些的模糊。
這樣的改變,對她來說無疑是有一些不方便的,但是同時,這樣的現(xiàn)況也對她現(xiàn)在處理事情的本事,成了一種及時的考驗。
云清漪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滿的,但是她又覺得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能夠活著站在現(xiàn)在的位置上,事情也跟上一輩子,有著大大不同的發(fā)展路線了,怎么想來,她其實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了。
畢竟……按照上輩子的軌跡來說,她現(xiàn)在應該死皮賴臉的糾纏那個家伙,以至于自己的名聲變得一敗涂地,聲名狼藉。
在整個上京城都變得赫赫有名了起來。
只不過這個有名,是從原本的天之嬌女跌落成泥,變成了大家口中津津樂道的瘋子和下作女人而已。
而她背后的云家,也因為她的原因,被世人所不齒。
云清漪定了定神,將頭腦里那些關(guān)于上一世的事情給甩了出去,專心致力于現(xiàn)在的話題,畢竟還有一個需要等著及時救命的人在準備傾聽他的解決辦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