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烏云罩頂,很快下起瓢潑大雨。
衫芊雨和霧曉白再見面沒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。
“衫順榮怎么跪在殿外?”
“回東宮,衫順榮為自己阿兄求情。圣上讓順榮醒醒腦子?!?/p>
霧曉白看著在雨里淋成落湯雞的衫芊雨輕笑出聲,“確實該醒醒。”
“東宮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我有事稟圣上?!?/p>
霧曉白和霧吉議事出來看見衫芊雨還跪在地上,剛想遞把傘過去。衫芊雨就暈倒在她的侍女的懷里。
“宣太醫(yī)?!?/p>
衫芊雨的寢殿。
“衫順榮只是涼氣入體并無大礙?!?/p>
太醫(yī)吩咐衫芊雨的貼身侍女,“此藥熬煮,一日兩服,喝上三日?!?/p>
衫芊雨很快就醒了,她看見了站在床榻邊的霧曉白。
“太子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
“衫三娘子何處此言?只是聽聞尚書府最近發(fā)生了一些事,怕衫三娘子不知?”
“太子若是借著我阿兄的事譏諷我,那大可不必?!?/p>
“衫三娘子,我們好像并無仇怨?!?/p>
看著面若瑩玉的霧曉白才恍惚了然,只有自己困在過去。
“聽說衫尚書罰衫郎君禁足三月……”衫芊雨聽見這個開頭還沒揚起的嘴角很快消失了。
“衫尚書下令杖斃和衫郎君私會的娘子,然后命人密密出京尋找什么人?!?/p>
衫芊雨變了臉色,衫春圄當真歹毒。為了兒子杖斃了自己身邊人,他要找誰?
“阿娘?!”
衫芊雨一下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,阿爹不會這么狠心的。而且阿娘她應該能保護好自己。
這事要從衫芊雨的身世說起,她表面上是衫春圄正妻從小養(yǎng)在外的小女兒。其實她是衫春圄在外和一女子春風一度的產(chǎn)物。
小時候衫芊雨常常和阿娘到處漂泊,但是她從不覺得的苦或者不開心。她見過大漠風沙,江湖熱鬧,也見過夜晚孤月。
阿娘把她送到京都的時候,她還傻傻的問。
“阿娘,也一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