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辭退你還要給你補償金,但是你辭職,就像你說的,連工資你一分都不要?!?/p>
莫茗萱頹敗地坐在地上。
這場沒有硝煙的戰(zhàn)爭,本來她以為她勝券在握,卻沒想到最后會輸?shù)眠@么慘。
“散了,工作?!?/p>
簡逸墨揮散人群,獨留莫茗萱一個人坐在地上,好不狼狽。
……
本來下班后,簡逸墨說要請大家吃飯。
但是白霜拒絕了聚餐。
她早早地來到和協(xié)醫(yī)院,悄悄地躲在呼吸科的門口往里偷看。
白人格的秦勿正在給病人看病。
他莫名覺得頭頂有點癢,下意識地抬頭看去,便看到一雙飛快閃躲而去的白皙臉蛋。
“你按照這個拿藥繳費?!鼻匚鸢阉幤访Q單給病人,病人道謝后離開。
“進來吧。”秦勿把筆蓋蓋上,輕描淡寫地說。
他是你男朋友嗎?
“哥哥!”白霜從門外蹦蹦跳跳地走進來。
秦勿:“嗯?!?/p>
經(jīng)過一個月的相處,白、夜人格的秦勿雖然記憶不相通,但是對待白霜的態(tài)度卻是如出一轍。
都在慢慢地變好,都在逐漸接納白霜。
“哥哥準備下班了吧?
我們今晚不在家里吃,出去吃怎么樣?”白霜玩著桌上的小玩偶擺設(shè),笑嘻嘻地說。
秦勿的目光落到這個小玩偶擺設(shè)上。
這是半個多月前白霜買給他的,當時說的時候,好像說是什么盲盒。
白霜強行把這么可愛的東西放在他冷淡的辦公桌上,他竟也覺得莫名順眼,就一直放在上面,沒有拿走。
“為什么要出去吃?”秦勿把小玩偶擺設(shè)從白霜的手里奪過來,重新放在桌面上。
他抬起一雙漆黑的眼眸,眼中帶著淡淡的促狹笑意,“這才做了一個月的飯,就累了,不想再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