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暴露后,我被犯罪分子打斷了腿骨,只能每月一萬塊請專業(yè)理療師按摩雙腿。相親男一見我桌上理療收費單就炸了。一個殘廢還這么燒錢,我媽說你賢惠能吃苦都是騙鬼的吧。我忍受疼痛,不悅地皺起眉這錢讓我少疼點,活得像個人,有問題嗎他沖過來把儀器砸碎分明就是浪費錢,省下這錢,都夠我買個好車開了,要不然老子娶你圖什么,圖你這身爛肉嗎我將他們趕出房間,拉黑了所有人。沒想到他懷恨在心,竟偷拍我復健時痛苦掙扎的視頻,配上假殘疾騙錢,床上叫得歡的標題,群發(fā)到網(wǎng)上。我看著視頻里自己扭曲的臉,平靜地備份了所有視頻和評論,打包發(fā)到領(lǐng)導的郵箱里。原來我臥薪嘗膽那么多年,連個理療都不配做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