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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還未落,別墅的大門突然被打開。
云酥酥回來了,手上還拎著購物包。
她一臉無辜道:“景和哥這是怎么了,我抑郁癥發(fā)作了,所以給手機(jī)關(guān)機(jī)出去逛街了,家里怎么跟要殺人似的?!?/p>
瞬間,沈暮雪整個人癱軟在地,盯著林景和一字一句道:
“現(xiàn)在可以信我了嗎?可以放了宛心嗎?”
看著沈暮雪狼狽的模樣,林景和心口痛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就告訴自己,是沈暮雪出軌了,給他戴了綠帽,是她咎由自取。
林景和雖然派人放了沈宛心,卻讓人把她關(guān)在狗籠里。
林景和說:“孽種只配睡狗窩?!?/p>
這次的事要了沈宛心半條命,一晚上沈暮雪都在籠子旁陪她。
看著沈宛心身上的傷口,她既痛又恨。
沈暮雪告訴自己,再等等,明天就能走了。
直到傍晚,沈宛心說渴了想喝水,沈暮雪才出去給她接水。
但經(jīng)過休息室的時候,她聽到云酥酥和她的閨蜜嬉笑。
“酥酥,我聽說你家那位因為你失蹤了幾小時,差點把那對母女折磨死,還是你有手段啊?!?/p>
“咱們酥酥有手段的地方可不止這些,就連當(dāng)年那個孩子也是打的一手好牌,我記得是咱們幾個出去點男模那個男人是第一次,沒啥技術(shù),這才讓酥酥那個孩子流了,于是隨口栽贓了沈暮雪,林景和對酥酥的話可是深信不疑?!?/p>
“誰說不是呢,為了給咱酥酥出氣,還讓沈暮雪坐了六年,這不是愛是什么。”
聽著她們的話,沈暮雪的指甲掐入了掌心,血一點點滲出。
她原以為當(dāng)年還是云酥酥故意滑胎然后誣陷她,沒想到事情的事實竟然如此惡心。
緊接著,云酥酥戲謔道:
“嘖,這些算什么,只要我想動動手指頭沈暮雪就如喪家之犬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