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當是連日來與嚴嬤嬤斗智斗勇、精神緊繃所致,并未深想,只是更加努力地壓制著情緒,繼續(xù)與這老刁奴周旋。
這天傍晚,水仙處理完一些瑣事,便讓銀珠去傳話,召小川子到內室小書房敘話。
銀珠剛領命出去,不久之后,內室的珠簾嘩啦一聲被猛地掀開!
嚴嬤嬤那張刻板嚴肅的臉出現在門口。
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只有水仙一人的內室,質問道:“貴人!天色已晚,您召見小川子一個太監(jiān),進入內室,意欲何為?”
水仙心中猛地騰起怒火!
這嚴嬤嬤,簡直陰魂不散!
她挑了下眉,冷冷道:“我有事詢問小川子,嬤嬤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當!”嚴嬤嬤一步踏入內室。
“只是提醒貴人!這深宮之中,最忌瓜田李下!太監(jiān)雖是去了勢的,但終究是男子!”
嚴嬤嬤冷哼一聲:“內室乃貴人私密之地,豈容外男擅入?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若傳揚出去,有損貴人清譽,更會讓皇上蒙羞!”
“祺妃娘娘命奴婢前來照看貴人,奴婢豈能坐視貴人行差踏錯?!”
水仙怒意涌上,她猛地站起:“嚴嬤嬤!你放肆!我行事,還輪不到你來”
話音未落,小川子正好跟銀珠來到了門口,他聽到嚴嬤嬤的話,生怕連累水仙。
他連忙對著嚴嬤嬤深深一揖:“嬤嬤息怒!是奴才的不是!奴才這就告退!絕不敢打擾貴人清靜!”
“哼!”嚴嬤嬤看著小川子離開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生氣的水仙,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,轉身便掀簾出去了。
水仙站在原地,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橫沖直撞,氣得她指尖都在發(fā)抖!
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