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岑瑤臉色蒼白,邵熙宸不免有些擔(dān)心。
盡管岑寧已經(jīng)平安回來了,但她從剛開始就一直緊繃的神經(jīng)從始至終就沒有松下來過。
“你相信寧寧剛才說的嗎?”
“什么?”邵熙宸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。
“從療養(yǎng)院過來,有直達的公車,就算是坐地鐵中途也只需要換乘一次就可以了,她不可能搭錯車的。”
“況且時間也對不上,趙護士說她早上十點鐘的時候就從療養(yǎng)院離開了,可從療養(yǎng)院過來最多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?!?/p>
所以剩下近三個小時的時間,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?又或者是去見了什么人?
岑瑤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,有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你會不會太緊張了,她不是平安回來了嗎。”邵熙宸輕輕握住她微微發(fā)抖的手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雙手冰涼,幾乎沒有一點溫度。。
“不會的,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,她肯定有事情瞞著我。”
她了解岑寧,她不是擅長說謊的人,她剛才看著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掩飾什么。
邵熙宸知道岑瑤對岑寧很在乎,但總覺得她的在乎有些偏激,她甚至輕而易舉就會被岑寧的事情影響情緒。
“你是不是想的太復(fù)雜了?”
岑瑤猛的搖頭,目光鄭重其事,“不會的,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?!?/p>
她就剩下岑寧這一個親人了,所以她不允許她出現(xiàn)任何差錯,哪怕是一分一毫都不行。
她必須要警惕,不能有松懈。
沒人知道岑寧失蹤的那一年她是怎么過來的,她幾乎每天晚上都從噩夢中驚醒。
夢里的岑寧渾身是血,哭著求自己救她。
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她,卻怎么也抓不住,她們中間好像隔了一條很寬的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