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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個騙子,居然敢食言!
明明說好要陪自己過二十八歲生日的,還有未來的三十歲,六十歲,直到彼此生命的盡頭。
望著散場后清冷空蕩的宴會,蘇熙驟然發(fā)瘋似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打翻,暴怒低吼:
“陸淮安,你憑什么說話不算數(shù)!”
她徹底瘋了,肆意破壞著眼前的一切,宣泄著心中的不甘。
碎裂的玻璃濺在手上,劃破白皙的皮膚,血珠滲出也渾然不覺。
,以及上面的日期時,蘇熙終于明白這不是演戲。
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,篤定陸淮安根本不會離開自己。
如此看來,她反倒成為陸淮安眼中的笑話。
蘇熙強忍著酸澀,皮笑肉不笑起來:“陸淮安,你當真是信守承諾啊。”
“可昨天也不見你記性這般好。”
陸淮安當然明白她的意有所指,無非是在提醒他,昨天是她二十八歲的生日。
可他失約了,失了曾經(jīng)對她的承諾。
那么重要的日子,他怎么可能忘記。
只是她的身邊那么多人為她慶祝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又沒什么。
更何況她早就不需要自己了,不是嗎?
他不動聲色,“蘇總,人難免有記性開小差的時候?!?/p>
“再者,一些沒必要的習(xí)慣,沒必要的人,是該慢慢戒掉了?!?/p>
蘇熙攥緊了手指,因為用力指甲將掌心戳得生疼,
陸淮安見她如此,心臟微微酸脹,垂在身側(cè)的手不知何時收緊了,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熙終于訕笑一聲。
她從桌上拿起高腳杯,倒?jié)M一杯紅酒,笑著朝他舉杯。
她來時穿著一襲湖藍色長裙,紅唇依然倨傲,輕而易舉吸引全場人的目光。
“陸淮安,忘了恭喜你,祝你們新婚快樂,百年好合。”
她嗓音朗朗,又敬了舒倩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