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要往地窟里沖,卻被葉風叫住了。
“等等?!比~風指了指地上老頭的尸體,“把他腦袋撿過來,我有用?!?/p>
渡邊的臉“唰”一下變得慘白,可他不敢說不,他哆哆嗦嗦的跑了過去,撿起老頭的腦袋,又一路小跑沖回來雙手捧著遞到葉風面前,聲音帶著哭腔:“大、大人…給、給您…”
葉風接過腦袋,翻來覆去看了看,嗤笑一聲:“老東西,長得夠磕磣的?!?/p>
他把腦袋塞進儲物手鐲內(nèi),然后抬頭看向地窟里混亂的屠殺現(xiàn)場,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:“一個都別放過?!?/p>
金子的骨刀再次揮起,慘叫聲又一次響徹地窟。
而葉風站在洞口,冷眼看著這一切,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——對他來說,這些地窟人,就是送上門的經(jīng)驗包罷了。
富士山頂那暗紅色的霧氣更濃了,像血一樣,籠罩著整個地窟。
就在此時,終于有人忍不住沖向了洞口,畢竟這是唯一的活路,現(xiàn)在地窟內(nèi)的人是一點都不想面對金子,因為太恐怖了。
“以為我是軟柿子?”葉風樂了,他從儲物手鐲內(nèi)拿出了唐刀。
以葉風的力量,現(xiàn)在用這柄刀已經(jīng)有點輕了,但是沒辦法,還沒找到更好的刀只能對付用。
“大人,我來保護你!”渡邊多會來事呢,他也看到了往這邊沖的人。
別管葉風能不能用的上,反正他先站出來表現(xiàn)一下,這絕對是不會錯的。
“滾一邊去!”葉風扒拉了一下渡邊的腦袋。
雖然葉風沒太用力,但渡邊依然是扛不住葉風手掌上的力量,直接就被扒拉到了墻邊。
“來,都過來!”葉風不屑的對沖過來的人群勾了勾手指。
沖在最前面的是個滿臉大胡子的地窟壯漢,手里攥著根粗鐵棍,棍子頭上還焊了塊帶倒刺的鋼板。
他瞪著通紅的眼睛,嘴里嘰里呱啦吼著櫻花國的話,照著葉風的胸口就砸過來。
葉風嗤笑一聲,手里的唐刀輕盈地轉(zhuǎn)了個圈兒。
動作看著慢悠悠像在玩,可那壯漢的鐵棍剛蹭到他衣服邊兒,就聽“叮”的一聲——焊著的鋼板直接被唐刀削飛了!鋒利的刀刃順著鐵棍滑上去,齊刷刷切掉了壯漢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!”壯漢發(fā)出殺豬似的嚎叫,斷腕的地方血像噴泉一樣滋出來,濺了他一臉。
他捂著傷口往后躲,腳下一滑摔了個屁墩兒,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斷手:“我的手!我的手?。 ?/p>
葉風蹲下來,用唐刀挑起他的下巴,滿臉不屑:“剛才不是挺橫嗎?再來啊?!?/p>
壯漢嚇得渾身哆嗦,連滾帶爬往后挪,嘴里喊著“饒命”。
可葉風的刀已經(jīng)揮了下去——“噗嗤”一聲,刀刃劃開他的喉嚨,血滋出老高,把旁邊的石壁都染成了暗褐色。
“廢物。”葉風站起來,擦擦刀上的血,抬頭對著沖過來的人群勾勾手指,“下一個?!?/p>
后面的人“唰”地全停住了腳,像被施了定身法,看看地上的尸體,又看看葉風手里滴血的唐刀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怪聲。
有人想轉(zhuǎn)身跑,可后頭是金子的屠宰場,前頭是葉風的刀,他們進退兩難,只能渾身篩糠似的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