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天都很有規(guī)律,早上七點從刑房里出來直接到研究院工作,聽取各小組領(lǐng)導的匯報,安排下一階段的目標,十點左右業(yè)務(wù)討論,幫助他們解惑答疑。下午四點準時到刑房接受拷問,晚十點鐘趕去服侍阿摩薩,供他發(fā)泄獸欲,很多時候也會在那里被打的渾身是傷,沒辦法,他喜歡施虐,一邊毒打一邊抽插讓他高度亢奮。
二夫人麗蓮達都會在場,她現(xiàn)在都不想回總統(tǒng)府了,沒事就湊在我身邊。我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,我到刑房受刑她也要跟著,可能平時太無聊了,覺得我還挺有意思吧。我還是很感激她,有她在,阿摩薩好多陰狠歹毒的懲罰都撒嬌帶耍賴地逃過去,事后對我擠擠眼睛表示我又欠她一次情。
夜深后阿摩薩倦了,我給他全身放松按摩,伺候他入睡,再回到刑房繼續(xù)接受拷問。有時到了后半夜,打手們精力不濟,我得以掛在刑架上喘息少許。
拷問的內(nèi)容很簡單,不斷喝問什么人在接應(yīng),魏兄藏到哪里,我一概置之不理。
阿摩薩更為關(guān)注的是超級武器計劃,我告訴他們,底線很明確,防御系統(tǒng)可以有,進攻性的殺傷武器休想。
各種刑具都用遍了,我沒有給他們吐一個字。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好皮肉,到處皮開肉綻,被濃鹽水反復沖刷。最痛苦的是右小腿,舊傷還沒好,又被連續(xù)幾次夾棍軋杠,骨頭再次碎裂。
直到有一天,我受了重刑昏過去,醒來的時候,沈威廉他們在一旁默默抽煙。
我悠悠問了一句:「小沈,今天幾號了?」
沈威廉一愣,掐了煙頭道:「衛(wèi)隊長,你還關(guān)心日子呢?」
我嘆口氣道:「我覺得是時候該回家了,想老公了!」
眾人呆了一會兒,哈哈大笑:「大師姐,失心瘋了吧,最近沒打你腦袋啊!」
我也笑了:「你們就知道打打打,對我這樣的美女簡單粗暴,一點情趣都沒有。」
打手們咽咽口水,「你不是三夫人嗎,我們不敢造次?!?/p>
「切,什么三夫人,我根本不稀罕。你們天天給我上刑,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花樣,不枯燥啊,我都膩了。我真得好好教教你們,從理論到實踐,你們欠缺太多。」
打手們面面相覷,「壞了,大師姐腦子真壞了!」
正在這時,外面一陣轟隆隆劇烈震動,騷亂驟起,人聲嘈雜,有人高喊:「兵變了兵變了,衛(wèi)戍軍打進將軍府了!」
「將軍被打死了!」
「將軍逃跑了!」
「活捉阿摩薩!」一時間謠言傳聞滿天飛,誰也分不清真假。
沈威廉他們臉色急變,呆傻地看著我。
我淡淡道:「去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,很快就過去了!」
一個打手拎著皮鞭要抽我,沈威廉拉住他,說句走吧。
人去屋空,我靜靜靠在刑架上,xiong前依然是交錯的鐵鏈。門外,人們的奔跑聲,叫喊聲,還有零星的槍聲。
「干媽,干媽!」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,砰地一聲撞開門,「干媽!」小寶看見我一聲大叫,猛撲過來,攔腰抱著我,眼淚刷刷流淌。
「小寶,別哭了,快把干媽解下來!」隨后跟進來一只衛(wèi)隊,足有二十人,身穿傳統(tǒng)新斯摩亞宮廷衛(wèi)兵制服,他們打開鐵鏈,把我從刑架上放下來。
正要說話,又飛闖進來一隊人,我一看,叫了聲:「高飛,劉潤明,你們都來了!」
兩人剛一站穩(wěn),立刻雙腿一并,啪一個軍禮,「報告大隊長,特戰(zhàn)大隊。好吧,我們一起去軍醫(yī)院,邊走邊說。你是我們部隊的人,也是地方上的領(lǐng)導干部,要是我們不能還給月海人民一個完整的美女書記,會遭到民怨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