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護(hù)的語氣,像極了從前的大師兄。
我空洞的眼眶對著他:
“魔君大人忘了?”
“仙魔不兩立,你我之間是血海深仇?!?/p>
“不還骨?那便以死明志!”
話音未落,我袖中滑出一把匕首,直刺自己心口。
“不要——!”
蕭逸目眥欲裂,本能撲來搶奪。
混亂中,噗嗤一聲。
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深深沒入蕭逸的胸膛。
滾燙的鮮血瞬間涌出,染紅了他的衣襟。
蕭逸渾身一僵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匕首,又緩緩抬頭,看向我。
他張了張嘴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:
“阿沅…”
“你剛才…”
“是不是本來就想殺我?”
9
我沒有回答。
只是用那兩個(gè)黑洞洞的眼眶,死死“盯”著他。
沉默徹底碾碎了蕭逸眼中最后一絲希冀。
他踉蹌一步,臉上血色褪盡,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心碎。
所有彌補(bǔ),所有懺悔,在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。
就在他心神俱裂的剎那。
我握緊匕首的手,猛地用力,再次狠狠往里一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