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田鼠精雙腿彎曲,接著驟然繃直,身子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,直奔程安而來。
程安閉著眼睛,腦海中卻有著清晰的運動軌跡,他刻意保持的一點距離瞬間發(fā)揮出了極大地作用。
這點距離給了他充足的反應時間。
程安睜開眼,剛好是看到這田鼠精的前爪已經是到了眼前,他身子接著往下一沉。
這田鼠精似是沒有料到程安的身體能夠彎到這種程度,一下撲了個空,前爪已經是飛過頭頂,即便是下壓也完全蹭不到一點。
不過,它倒也經驗豐富,前爪過去以后,在半空中扭著身子,后爪又是向下一撓,想要在程安身上劃下一道血痕。
這家伙的招數,程安倒是還真沒料到,只能是堪堪撐起手上的捕蛇叉。
田鼠精的后爪迅猛有力的抓在叉身上,狠狠地撓了一下以后,借力跳到了地上。
嘶……
程安只覺自己指尖一片生疼。
低頭一看,果然,雖然大部分抓痕都在捕蛇叉上,但是指尖還是被它的爪子給帶到了一點,那一塊的肉已經是被剜掉了,瞬間鮮血直流。
而且,叉身上也是留下了一道極為明顯的痕跡。
這叉身用的可是成年老樟木,更是用油浸過,表面極為堅韌,跟各種蛇搏斗從來沒被它們的毒牙給咬掉過一小塊。
現在這田鼠精僅是一爪子就摳掉了這一塊,這爪子著實是鋒利啊,都已經超過許多兵刃了。
程安心頭一緊,今天這一關,還真不是那么容易過去的。
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田鼠。
它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后爪撓掉了程安的一塊肉,它趴在原地,竟是把沾著程安血漬的后爪遞到了自己嘴邊,然后舔了一口。
它伸長著舌頭,一副享受戰(zhàn)利品的表情。
程安看它囂張的表情,倒是不急不躁。
既然中間給了自己喘息的機會,那程安自是毫不客氣,也是深呼吸一口,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節(jié)奏。
田鼠精又是故技重施,再次想要利用后爪再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把更大的痕跡。
這一次,程安不僅僅是把身體沉了下去,整個身子徹底彎成了一張弓形。
等到這田鼠的后爪想要抓到他的時候,程安腰腹瞬間發(fā)力,如同射完箭的長弓一般,瞬間恢復成原來的模樣,接著,右肩一抬,左肩一沉,腰部輕輕一扭,整個身子以一種扭曲的角度,恰恰躲過了它這一撓。
接著,程安右手一送,這捕蛇叉直奔田鼠精的屁股而去。
“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