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大早,袁望月和袁世富就去找袁世俊。
房門沒鎖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“二哥?!眱扇撕?,“起來了,我們?nèi)コ燥溩恿?。?/p>
“二哥?”
沒人應(yīng)他們。
床幔沒掀開,袁世富過去看了一眼,被褥還是溫的,人剛剛起來不久。
“二哥起來了,去茅房了吧?我去看看?!痹栏蝗チ嗣┓?,轉(zhuǎn)頭回來:“不在啊。”
袁望月也在家里喊了,“奇怪了,這么一大早,二哥哪去了?”
春山走了出來:“三公子,小姐,二公子出去吃餃子了。說是餓了一晚上了,忍不住了?!?/p>
“餓了?廚娘呢?”袁望月高聲尖叫道。
春山搖搖頭,他也沒見著廚娘呢。
“好哇,一個下人,起得竟然比主子還要晚?!痹屡苋ム嵲履锏姆块g,她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過。
“她昨夜沒回房。”袁望月看向了正屋,眼神陰鷙:“又去爹那兒了?!?/p>
袁世富打著哈哈:“爹也需要有個人暖床,隨她去吧,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走了,我們也去吃餃子。我今天要點兩份餃子,吃一份,倒一份,還要在顧青蘿面前倒,一想到她吃癟的樣子,哈哈,我就迫不及待了。”
袁望月也開心起來。
她也迫不及待了。
兩個人直奔蓮花巷子口。
兄妹餃子攤,一如往常的生意火爆。
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,還有人沒有位置,只得找條板凳坐著吃,板凳也坐完了,后面來的只能站著,蹲著了。
袁望月瞥了一眼,在人群里沒看到袁世俊,“二哥不在?!?/p>
“興許吃完回去了?!?/p>
二人來到攤子前,顧青蘿正在煮餃子,她抿著唇,臉色很不好看,像是一夜都沒睡似的。
收拾碗筷的是顧三,原本風流倜儻的一個人,仿佛一夕之間被人抽掉了魂魄一樣,像是個游魂,飄來蕩去。
“顧青蘿,給我們來四碗餃子。”袁世富從懷中掏出一把錢,丟在顧青蘿面前,“諾,多的就當本公子賞你了?!?/p>
顧青蘿只抬了下頭,瞥了袁世富和袁望月一眼,有氣無力:“二位客官找位置坐吧?!?/p>
“顧青蘿,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。恳煌砩蠜]睡?發(fā)生什么事啦?”袁世富故意裝出一副關(guān)心的姿態(tài)。
顧青蘿嗚咽著:“我二哥不見了,嗚嗚嗚?!?/p>
旁邊正好有一個年輕的食客沖顧三擠眉弄眼:“咦,你二哥呢?怎么不見人啊?每天他不都在收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