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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壯漢獰笑著逼近。
村民們圍成一圈,等著看好戲。
我懶得理會那兩個蠢貨,目光徑直釘在村長張德貴身上。
“站住。”
聲音不響,卻讓那兩人下意識停了步。
我盯著張德貴,冷冷開口:“張村長,我敬你一聲,是因你食朝廷俸祿?!?/p>
“但你現(xiàn)在聚眾販賣人口,是想造反嗎?”
“造反”二字,像驚雷炸響。
張德貴臉色煞白:“你個賤人,胡說八道!”
“我胡說?”我笑了,笑意卻未達(dá)眼底,反而聲量陡然拔高,確保每個人都聽得見。
“《大周律》開篇第一條:凡大周子民,皆為天子赤子,非因刑律,任何人不得買賣囚禁!違者,以謀逆論處!”
我當(dāng)然是在瞎編。
可“謀逆”這兩個字的分量,我賭他們比誰都清楚。
“你一個村長,帶頭藐視王法,對抗朝廷。你眼里,還有天子嗎!”
我的聲音擲地有聲,村民的議論聲瞬間小了。
一些人臉上,已經(jīng)露出了懼意。
張德貴額頭冒汗,還在硬撐:“你少妖言惑眾!寡婦從夫家,這是老祖宗的規(guī)矩!”
“規(guī)矩?”我笑得更冷,“規(guī)矩大,還是王法大?”
“今天你敢用這破規(guī)矩凌駕于國法之上,明天我就敢去縣衙敲登聞鼓!”
“告你這張家村,結(jié)黨營私,自立為王!”
我死死盯著他,一字一句:“到時候,你猜縣太爺是保你這個土皇帝,還是為了自己的烏紗帽,把你們整個村子的人抓去砍頭?”
這話,讓村民徹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