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靈落本想直接逃離,可周圍還有很多老百姓看著,并且對她指指點點,大家議論的聲音甚至被微風(fēng)帶進(jìn)了她的耳朵里——
“原來這就是北狄國圣女啊,不是說她一路上幫助了好幾個村子的百姓嗎?現(xiàn)在看來也不像?。俊?/p>
“她可是北狄國的人,怎么可能會幫助我們國家呀?我倒是覺得那個小姑娘才像是幫助村子的人,你看她現(xiàn)在不是給那些災(zāi)民在發(fā)糧食嗎?”
“看來這個小姑娘不一般,發(fā)的糧食都是用米飯熬成的粥,我都想上去分一杯羹了?!?/p>
“我們還是別去添亂了,那些災(zāi)民實在是餓太久了,只可惜我們沒有能力幫助他們,還是不要去和他們搶了?!?/p>
大家的議論無疑是把青靈落最后一塊遮羞布扯了下來,她覺得自己要是就這么走掉的話,肯定會讓大家覺得自己是落荒而逃。
不過她也不可能把糧食拿出來分給龍元國的人,繼續(xù)抬著下巴,冷笑道:
“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路上做點好事,就能夠成為國師吧?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,你注定當(dāng)不了國師!”
青靈落幾乎是很肯定的說出這句話,因為接下去她肯定要想方設(shè)法阻止虞兮兮抵達(dá)皇城。
起碼在六月初五之前,她都不能抵達(dá)皇城,只要過了六月初五,自己在那天求雨成功,一切都塵埃落定!
南淮本來就擔(dān)心兮兮和楚翊會受到青靈落的欺負(fù),結(jié)果一上來就聽到青靈落這般大言不慚的話,直接笑了出來:
“這位圣女說笑了,你們一路上都做了什么事情,遲早會傳到皇帝的耳朵里,到那個時候他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,你覺得他會給你好臉色嗎?
更何況你始終是北狄國的人,皇帝無論如何,都不會讓你當(dāng)國師的。”
南淮說得特別堅定,仿佛他這般說,皇帝就會這般做,讓青靈落不屑笑了: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?就因為我是圣女,所以我才有讓老天爺下雨的本事,如果連我都當(dāng)不了國師,你以為這個三歲小屁孩就可以嗎?”
青靈落覺得,龍元國要是真讓虞兮兮當(dāng)了國師,那才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!
南淮面對這么囂張的青靈落,實在是喜歡不起來,冷笑一聲:
“兮兮可是有真本事的,她當(dāng)國師一定會讓大家折服,你就等著吧,要是兮兮當(dāng)不了國師,我的頭割下來給你當(dāng)蹴鞠踢!”
虞兮兮沒想到南淮竟然對自己如此信任,滿是感動的看著南淮,心里想的是,就算是為了保住南淮叔叔的腦袋,她也一定要努力當(dāng)上國師!
青靈落只覺得南淮異想天開,覺得虞兮兮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國師: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,到那個時候我親自來取你的腦袋!”
南淮眼神莫名,似乎還帶著一些戲謔:
“好啊,就看到那時,你是否還像現(xiàn)在這般囂張!”
幾人在說話的時候,城門口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躁動,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,就見一群士兵打扮的人跑了出來。
緊接著出來的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,男人身上帶著刺史的牌子,身份不言而喻。
刺史原本是在聽到門口有災(zāi)民聚集搗亂的時候,就著急出來想要查看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