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處碎石堆積的角落里。
云禮禮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目光滿是震駭,對(duì)于李夜白的話,她沒有絲毫懷疑。
因?yàn)樵邶R濱市。
她曾親眼目睹過,這位冠軍侯,是如何輕而易舉地拆掉了周家的大樓。
“劈開洮山……”
云禮禮喃喃自語,目光掃過周圍數(shù)百米范圍內(nèi)的破碎山石,心中一陣愕然,“他…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與此同時(shí),在另一處。
司靈煙和文濤也瞪大了眼睛,齊刷刷看向身旁的陌刀少年。
“莫守言……這,真的有可能做到嗎?”
司靈煙疑惑地問道。
聞言,莫守言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如果是別人說這話,我肯定會(huì)嗤之以鼻。”他緩緩說,“但如果是他,我絕不會(huì)懷疑半分……”
就在眾人面面相覷,議論紛紛之時(shí)。
遠(yuǎn)處,一道黑袍身影緩緩步入眾人的視線,那人身形狼狽,烏黑長發(fā)扎成的馬尾已經(jīng)散亂在肩頭,清秀的臉龐上沾滿了泥濘。
“張見貍!”李夜白一眼就認(rèn)出了來人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。
此刻,張見貍正面色疲憊不堪,一瘸一拐地走向李夜白。
“貴人……我就知道,你一定能做到。”
他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。
隨后,便無力地癱倒在李夜白懷里。
“你受傷了?”見狀,李夜白焦急地將張見貍扶到一旁。
然而,小道士卻輕輕搖了搖頭。
臉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向死而生,師父的話,果然應(yīng)驗(yàn)了……”
他低聲沉吟著。
聽到這話,李夜白心中也不由得一驚。
“未卜先知……”
“這道士的師父,到底是什么樣的奇人?竟有這么大的本事……”
忽然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追問道:“等等,你剛才叫我貴人,這是什么意思?”
聞言,張見貍微微一笑。
他艱難地從懷中,掏出了另一個(gè)已經(jīng)打開的黑色錦囊,“年幼修道之時(shí),師父曾告訴我,我命中有一劫……”
“下山之前,他老人家叮囑我,此行,我會(huì)遇見一名貴人,如果我能與他成為至交,就能改變我的宿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