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他要讓我時時刻刻都想到他,要在我生活中留下不可消磨的痕跡。
可如今,他親自擦去他曾經(jīng)留下的痕跡。
屬于我們之間的美好,現(xiàn)在也變得難堪起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淚意解釋道。
“許懷裴,這是陳青遲專門為我開的視頻會議,讓我親眼見證你們”
“不可能!她年紀還小,做不出這么心機的事!”
沒等我說完,他就迫不急地打斷我的話,維護陳青遲的形象。
在他心里我已經(jīng)成了罪魁禍首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逼迫我認罪。
“所以我就做得出嗎?”
我失望般看向他,明明我才是被辜負的人,卻反而開始解釋自己。
察覺到我眼眶的猩紅,許懷裴有些愣神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寧寧,人要擺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當初我看你可憐,把你帶了回來,享受一切榮華富貴,除此之外的你不該奢求?!?/p>
“愛和性,是分開的?!?/p>
如此荒唐的話,聽得我直發(fā)笑。
可笑著笑著,眼淚卻不聽使喚地砸下來,還越擦越多。
面對我的眼淚,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心疼地將我擁入懷中,用溫熱的指腹擦去我的淚。
而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向我,轉(zhuǎn)身去到陽臺抽煙。
陳青遲的電話此時恰好打了過來,用著幼稚的玩笑逗許懷裴開懷大笑。
他的笑容在走近我那刻消失,冷漠說了句公司有事就要離開。
我死心般提出分手,他卻嗤笑出聲。
“沈盈寧,真離開了我,你就什么也不是了,別鬧。”